这也是杨若瑰生平最骄傲自得之处。
除了他再没有人能够有与何皎一样的泪痣了。
这说明她们是天生一对。
只是想到最近听到的事情,杨若瑰高昂的情绪又低落下来,他伏在何皎膝上沉默不言。
何皎见刚刚还叽叽喳喳的人转眼间便一言不发就知道这人又要闹别扭了。
何皎拂了拂他的长发,轻言道:“怎么了?又因为什么事情生我的气了?”
杨若瑰冷哼一声,“哼,你还敢提?”
他扬起身子,直勾勾地盯着何皎,“你是不是让那个谢家的当你的伴读!”
何皎含糊其辞,“也不算是伴读,他是个男子怎么能够当太女的伴读,就是看他书读得好,让他陪我读书。”
听了何皎的解释杨若瑰更气了,“好呀,原来还是特意为人家设的新职位呢,你只惦记着他,把我都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嗨呀,什么呀,我就是想找一个好欺负的帮我写课业,哪有那么多事。而且我哪里忘记疏忽你了,我今日可是一下课就出来找你了。”
杨若瑰撇了撇嘴,“哼,谁知道你是不是贪图人家的美色。人家谢淮安可是云京第一才男呢,才貌双绝,名满云京。”
何皎抚了抚他鼓起的脸颊,“吃醋了?有了你我哪里看得上他啊。你比他好百倍千倍呢。”
何皎对于没看腻的美人总是有用不尽的耐心。
她轻哄道:“若瑰别生气了,嗯?”
她只字不提将谢淮安赶出宫的事情,只转移了话题。
“今年冬狩的衣服,若瑰准备好了没有?”
女尊文里荒淫无道的皇帝陛下3
杨若瑰点了点头,“准备好了。到了那天你可要多多陪在我身边不许被旁的人抢了去。”
何皎信誓旦旦,“自然不会。”
秋日里风凉,二人只在秋千上待了不久就进了屋。
屋内温暖如春,还染着熏香。
何皎刚刚进屋便觉得香气袭人,“这香气好熟悉,好像和你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
杨若瑰已经脱下外衣,一身有银色暗纹的白色中衣,衣领袖口处绣满了黑色的繁复花纹,整个人变得清丽了些。
他走到何皎身旁,“来了这么多次不都是这样,没话找话。”
他将何皎的手贴在自己胸前,将何皎的外衣脱下,随手抛在窗边的软榻上,拉着何皎进了内室。
何皎嘴角勾着笑,“你真是不知羞,每次我一来就拉着我干这档子事。”
杨若瑰红着脸,气息微喘,动作却不停,“呵,当初是谁拉我入水的?又是谁先勾我的?又是谁多日不来见我的?”
何皎垂着眼盯着那抹雪白,“是我,都是我。我现在不是来看你了。”
何皎埋在杨若瑰胸前,在他身上肆虐。
屋内的床幔微微抖动着,暧昧的声响不间断地传出。
“皎皎,离我再近些,我好想你。”
“好。”
“皎皎,我整个人都给了你,你可不能不要我。”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