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一听便知那谢淮南此时根本没在西北,他恐怕是私自进了皇家猎场,还碰见了何皎。
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谢淮安礼数周全,即便内心有些慌张依旧不忘向何皎行礼告退,对待乔言也是态度平常,神色不见慌乱,只有那被攥皱的衣角透露出他并不平淡的内心。
这次冬狩凌啬也跟了过来,只是一直在后厨忙碌。
他的厨艺好,自然心心念念要用自己这个手艺留住何皎的心。
凌啬将猎来的野味用早早准备好的香料烹炸煎煮,只等着在何皎用膳时为自己请功。
在为何皎进膳之前他又特意去沐浴更衣,特意未曾熏香,周身清新怡人,与美味佳肴的气味正好相反。
何皎用膳时习惯凌啬在一旁侍奉,今日自然也是如此。
凌啬一边为何皎布菜一边时不时说几句俏皮话或是奉承或是逗趣。
一顿饭吃下来何皎眉眼弯弯很是满足。
用过膳食之后何皎看了了几份奏章沐浴更衣。
屏风内何皎正在沐浴,凌啬端着水果绕过屏风,走到了何皎身侧。
凌啬脸颊飘红,微微咬唇,轻声唤道:“陛下,水果切好了。”
女尊文里荒淫无道的皇帝陛下16
凌啬跪在一旁侍奉何皎吃水果。
何皎闭目养神,时不时吃一口,只是一股清新怡人的气味突破弥漫的水汽与熏香萦绕在何皎鼻尖。
热气蒸腾之下,突然间闻到这样的气味不得不说很是舒适。
何皎睁开眼看了看低眉垂首的凌啬,明白了他的心思。
啧。
何皎有些烦恼。
白日里一个谢淮南,一个安明琛,现在又有一个凌啬,这些男人真是烦人。
凌啬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她的眼光有这么低吗?
一个比一个不堪。
即便是谢淮南还有安明琛那两个逆臣还算得上是高门大户出来的,容色也不错,凌啬不过是侍奉的侍臣,容色只能说是清秀,竟然也敢将这样的心思表露出来。
真是僭越!
凌啬是一个很好的玩伴,但还不配爬她的床。
这些天真是宠得太过,他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何皎目光清明,打翻了他的果盘,声音清冷淡然,“御前失仪,下去领罚。”
凌啬登时脸色惨白,不明白刚刚还一派平和的何皎转眼间就对自己如此疾声厉色,还要处罚自己。
他被何皎态度的迅速转变弄得慌了神,平日里的缜密谨慎全都丢了个干净,此刻只能木木地跪在地上请罪,然后去受罚。
凌啬走后,另外一个侍臣立刻端了新鲜的果盘继续侍奉在何皎身侧。
他虽然有些害怕,但面对可以取代凌啬的机会,他心中还是暗自窃喜,竭尽所能地侍奉何皎,尽力让她另眼相看。
沐浴之后,何皎便让人将杨若瑰叫到自己帐中。
杨若瑰露夜前来,披着一件云锦狐皮披风,里面是白狐皮,外面是一层云锦,帽沿是毛茸茸的毛,精致漂亮又很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