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还知道自己蠢,就这样还,想要代替我。我不答应你呢,你自己谋逆犯上连累谢家,我要是答应你,就你这副蠢样子迟早也会败露,到时候谢家欺君罔上一样逃不了。”
谢淮安轻笑,“倒不如,让我先了结了你。毕竟谢家次子淮南此刻正应该在西北待嫁,怎么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陛下知道实情之后,念及与母亲的师生名分,想必也不会大发雷霆。”
谢淮南冷声道:“你就不怕陛下厌弃你吗?!”
谢淮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谢淮南以为陛下为什么要立他为君后,难道真是因为喜欢?
呵,要真论这个,杨若瑰比他更合适。
他能成为君后是因为他能够帮助陛下肃清宫闱,处理六宫诸事,辅佐陛下。
没人能够比他做得更好,没人能够比他更适合成为君后。
没人能够取代他!
谢淮安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我会给母亲还有父亲传话,至于你,你好好想想自己还有没有什么手段留自己一个全尸。”
杨若瑰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
他现在几乎是板上钉钉的未来贵君,谢家与谢淮安因为谢淮南的事情沉寂下来,那个安明琛因为御前失仪也被彻底厌弃。
凌啬那样的小人也被何皎疏远。
杨若瑰现在算得上是何皎身边最受宠的人了。
杨若瑰身旁的三喜向他禀报时他正在镜前上妆,“哼,我本来就是皎皎最喜爱的人,之前一时不察被贱人钻了空子罢了,等我进宫之后,哼,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勾她!”
杨若瑰此刻就像是大户人家善妒的正君,容不得自己妻主身侧出现除他以外的任何男色。
只是他到底不是正君,许多事情做起来名不正言不顺。
谢淮南私闯皇家猎场这件事情何皎让人调查过了,什么人帮着谢淮南回京,又是如何帮他进入猎场的,调查得一清二楚。
何皎最生气的是谢淮南一个不受宠的次子竟然能够突破她皇家猎场的护卫,走到她面前,这简直是把她的脸面往脚下踩。
何皎借此机会,将身边的人换了换血。
不过这件事情到底还是不宜闹大,闹大了不好收场。
何皎可不想最后被推着将自己的老师处置了。
谢丞相为人还算是忠心可用,做事足够老练,这样一个有用又忠心的臣子,何皎的母皇教过她,要给予足够的信任,偶尔敲打即可。
因此,何皎便随意寻了个罪名敲打了谢丞相一番,将他手上的一些人脉资源交给朝中另一位尚书。
至于谢淮南,对外宣称谢淮南正在西北待嫁,定的是一年之后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