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何皎怀里,抚摸着她的脊背,怀恋地蹭了蹭,哽咽道:“皎皎我舍不得你。”
再怎么舍不得最后依旧要分开。
何皎的人脉资源在这里,未来事业发展也需要以此为滋养,她可以回国,可以留在这里,但不能到彼此的地方去,杨云微也是,她们已经在各自的地方扎根,轻易不能离开。
何皎抚了抚杨云微的头,“我会常和你联系的。”
“不一样,那不一样。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杨云微剩下的话哽在喉中,吐不出来。
她已经和何皎分开了,关系注定变得生疏,如果再由她戳破那一层窗户纸,透露她那见不得人的关系,她与何皎怕是要彻底疏远了。
杨云微顿了顿,不甘地闭了闭双眼,泪珠顺着眼尾滴落在何皎的皮肤上,如同枝叶的脉络一般顺着皮肤的纹理濡湿了何皎的皮肉。
她多想像这一滴泪一样。
短暂的重聚之后是长久的分离。
何皎送走杨云微,心中难得有几分落寞。
踩着一地的落叶,何皎不知不觉回了公寓。
明天还要工作,何皎难得打算早睡。
她打开门,灯也没开便直直地向卧室走去。
黑暗中的一切都化作了孤寂的鬼影,生出了一双双幽深的空洞的眼睛,无声地盯着她。
何皎无心关注这些,只想把自己塞进被子里睡觉。
但在黑暗之中一道呼吸声偏偏那么明显。
那道呼吸随着何皎进门渐渐急促起来,似乎还带着些许颤抖,昭示着主人公的激动。
何皎想起来自父亲的叮嘱,心中难得有些恐慌。
她去暗格里拿,枪,却在还未出手的那一刻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皎皎,是我啊。”从前清润的声音变得清寂又低沉,透着哀伤与掩饰不住的小心翼翼。
徐盛陵打开了灯,突如其来的明亮光线刺激得何皎眼花,控制不住地眨眼。
每一次眨眼,徐盛陵就靠得越近。
像是恐怖片电影里的古宅怨鬼。
何皎工作之后脾气更加不好,直接出声骂了一句,“要死啊你,突然开灯做什么!”
徐盛陵骤然听到何皎这样亲切的话霎时间酸了眼眶,眼周变得红红的。
“对不起。”他道歉。
何皎皱着眉,放开了捂着眼睛的双手,她面色不善地看着私闯民宅的徐盛陵,质问道:“你怎么来了?有完没完啊!”
徐盛陵好不容易找到何皎本意是想质问她为何突然离开,音讯全无,对何皎的反问没有丝毫的准备。
他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