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气焰很盛,她刚刚和朋友分开,心情不好,又看见徐盛陵这个晦气的人,心情就更不好了。
她知道徐盛陵想要质问当年她离开的事情,但何皎可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否则让这人抓着这件事情不放手,她又要被困住了。
所以何皎倒打一耙,先声夺人,将徐盛陵置于不义之地。
“我们都分手了,你怎么阴魂不散呢?!现在还私自闯入我的家,照你这样的做法,我现在毙了你都不用偿命!”
何皎将冰凉的枪管抵在徐盛陵那张温润的脸蛋旁边。
真是奇怪,长着这样一张如玉君子的脸,偏偏性格这样小气计较,得寸进尺非要把她牢牢地抓在手心才好。
徐盛陵不可置信地看向何皎,他来这里是为了复合,不是为了和何皎彻底断开的。
他没有想到这人真的这样绝情。
徐盛陵握住何皎的手,声声泣血,“我没有同意分开,我们都是未婚夫妻了,凭什么你说分手就能分手。我就是,就是想让你也喜欢我,离不开我,不可以吗?”
“你身边总有那么多人,你又只喜欢我的钱不喜欢我,我怎么可能放心!是你先招惹我的,凭什么丢下我先离开。”
“而且我都知道错了,不该管你管得那么严,你走了这几年我都没有来打扰你,也没有逼你回去,只是来看看你,都不行吗?”
徐盛陵泪如雨下,将自己这几年所有的恨与怨,还有求而不得的爱与思念都一一说给何皎听。
何皎生无可恋地被人拉着听完他这几年的悲情史,后悔自己当初竟然找了徐盛陵捞钱,现在都甩不脱了。
还不如找沈昭明那样的,捞一笔钱长长见识就算了,被识破了也能干脆分开。
徐盛陵的哀怨都随着泪水化去,剩下的还是积留在心底的不舍。
他眼眶通红,发丝凌乱,没了平日里的精英气质,全然一派为情所伤的模样,“我调来分公司工作,以后我可以在这里陪着你吗?”
何皎冷然拒绝,“不可以。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不找人监视你了,也不可以吗?”
何皎笑出了声,嘲弄地看着他,“你终于承认那是监视不是“保护”了?”
徐盛陵有些痴地看着何皎眼角眉梢流露出的生动笑意,垂了垂眼,“对不起。”
何皎推开他,拍了拍身上多灾多难的衬衫,“你有前科,我不相信你。”
“我可以用行动证明的。”
何皎翻了个白眼,不理会他。
被人吵了一通,何皎没了困意,打算继续未完成的画稿。
徐盛陵有些颓丧地摔在沙发上,等了等,也不见何皎出来赶人,他便钻进了厨房里。
他来时带了菜和调料回来放在冰箱里。
何皎工作完之后应该会想要吃一顿夜宵的。
何皎工作时专心致志,什么都抛之脑后。
完成一部分工作之后,她闻到了空气里四溢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