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雪握住她的手,“何娘子,我读过你写的诗文,还有那如锦绣珠玉一般文章,真是你若止步于举人回乡去,岂不是如卞和的荆山之玉一般,埋没了你的才华吗?”
“留下来吧。我一定会帮你的,好不好?”
柔软轻薄的花罗帕子拂过何皎出汗的手心,清婉悠扬的崖香飘过何皎的鼻尖,那张俊丽的脸越来越近。
渐渐的,何皎也垂下了头,慢慢地靠近。
林重雪嘴角勾起一抹笑,迅速贴近,将胭脂染在了她的唇角。
何皎被勾得有些痴迷,扣住他的下颌回吻,她此前曾经和表弟齐明意在花园假山内屡次尝试过,自然知道其中滋味如何。
眼下与郡卿贴在一处,更是一种不同的滋味。
明意柔顺可爱又爱羞,郡卿看着冷若冰霜,却热情如火,让人心潮澎湃。
二人躲在花园深处,又有侍从在外把风,短时间内无人来打扰。
何皎将人嘴上的胭脂吃了干净,全染在了他脸颊与颈侧,仿佛落日晚霞撒在了高山之巅的积雪上。
她喘着气,用花罗的帕子细细为他擦拭,很是熟练。
林重雪此前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倒未曾察觉出异样,只觉得她细心温柔,黏她更紧了。
“郡卿,我,我离席许久,该回去了。”
“哼,现下宴席恐怕早就散了,你现在回去也晚了。”
林重雪从何皎衣袖里抽出条帕子,也帮她擦了擦胭脂,只是擦拭的动作揉搓红了皮肤,一时间也分不清有没有擦干净,倒不如他舔一舔。
“不,不,郡卿,我该回去了。”
何皎总觉得心慌,又觉得脑中一片混沌,只想单独待一会。
林重雪神色餍足,也不再逼迫她,退开几步。
“可有马车?不如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租了马车候在外面,我自己回去就好。”
“好。”
临走时,林重雪又叫住了她。
何皎回身,看到了他下颌角处没有擦干净的胭脂,连忙上前帮他擦干净。
林重雪含笑看着她动作,又抿了抿唇,不舍得让她走了。
但看到何皎催促的眼神,到底还是松开了揪住她衣袖的手。
随后从侍从手中取过前朝大家的几卷山水画塞到何皎怀中。
“我有幸得了这几幅画,家中也无人深爱此道,何娘子既然喜欢,我便特意找了出来赠送给你,待我回去,一定再为娘子寻找。”
“多谢郡卿。我一定好生爱护,即便我自己受伤也绝对不会让他们损伤分毫。”
“那可不行,画没了就没了,我还能再为你找来。你这个人才是最重要的。明日娘子一定记得赴约。”
女尊朝堂文里的凤凰女妻主6
回到住处后,何皎心中懊悔,明明决意疏远林重雪,偏偏今天又鬼使神差地和人搅和到了一起。
林重雪是何人,晋王唯一的孩子,可不是她能够玩弄的。
该如何甩开他呢?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