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舍他而去?
痴人说梦!
沐浴之后,晋王那里派人来将何皎送到秘书监处的行卷送了过来。
林重雪一一抚过上面的字,仿佛能够通过这样触摸到何皎写字时的动作。
“阿皎写得真好。”
“清月,让母亲的属官将这份行卷誊抄几份,送到朝中几位大臣府内。”
“是。”清月上前,拿过林重雪搁在桌子上的行卷,正要触摸到时,林重雪出声叫停。
“停下。还是我先誊抄一份,你再将我誊抄的一份送出去吧。”
何皎的东西自然要让他保存才好。
人不在他身边,便将东西暂时做代替吧。
*
苏州。
“大人,娘子的信到了!娘子的信到了!”
何府的侍从拿着何皎寄来的信,欢呼雀跃。
齐夫郎等得望眼欲穿,越过何母先一步拿过信件。
虽然这次出行,她们让何皎带足了银钱,还托了人照顾她,但不能亲眼见到她,心里到底还是记挂着。
“母亲父亲大人膝下,自拜别母父,心中挂念,不知母父身体康健否?明意身体如何?
儿安全抵达京师,又得亲人同学照料,切磋学问,一切如常,请勿忧虑。
京城富贵繁华,然儿必不敢肆意游逛,每日与同学请教学问,温习经史,揣摩诗文,以待春闱。
………
儿于京城偶得几方,母父与明意或可照方制成。
谨此奉闻,恭请福安。
儿皎拜上。”
几个点心的制作方法附在信后面。
“阿皎真是有心了。什么一切如常,离了家哪能真的一切如常呢?报喜不报忧。”齐夫郎将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又默默读了几遍,总算是安心了些。
何母在他身侧干着急,“你别只顾着自己看啊,也让我看看,别用手挡着啊,这又不是阿皎只写给你一个人的!念出来也行啊!”
“好了好了,别抢别抢!我念给你听!”
齐夫郎举着信在堂内一边走一边读。
齐明意也在一旁听着。
听到何皎信中写到了他,没忘了他,眼中积蓄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揪着腰带上系着的与何皎同款的络子,将手指摸得发红。
眼看着何母与齐夫郎正打算着给何皎回信,又打算给何皎寄些东西过去,他便让秋明回去把自己提前准备好的信以及东西拿来。
何皎走后,他没什么兴趣做事情,只闷在屋子里给何皎做些香囊或是打络子。
现在正好一起寄给何皎。
齐夫郎在何皎离开前夕帮着她收拾行李时就想着把她院子里的东西全都给她打包上船,只是被何皎制止了。
眼下何皎不在家,家里没人能阻止齐夫郎,何母眼睁睁看着他与齐明意打包了几个大箱子。
“夫郎啊算了吧,寄这么多东西过去,阿皎哪里用的完啊!再不济,她也能在京城找嘛,京城的东西难道比不上苏州的?”
“起开吧。万一阿皎买不到呢?再说了这些东西在京城买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