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意之前也是这样陪着她的。
这场病来势汹汹,何皎在家里躺了好些时日。
她母父听说她病了,还上门来探望。
如果不是林重雪寸步不离,齐夫郎甚至想要带何皎归家,亲自照看她。
祸兮福之所倚。
她生了一场病,林重雪也学着收敛自己的郡卿脾气,不再那么霸道,也不再揪着她和齐明意的事情不放。
“周王怎么落水失忆了?”
林重雪帮着她脱下官服,扶着她在榻上坐下。
“不是失忆,是失智了。”
林重雪十分自然地窝在她怀里,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怀中,他垂着头眯着眼嗅了嗅何皎身上的气味,又蹭了蹭。
何皎前段日子在家中养病,时时与他待在一处,他时时都能看到她,碰到她。
何皎病好之后,他便只能在凌晨或是她下值之后见到她了。
由奢入俭难,这样的日子还真是难熬。
早知如此,就该和何皎商量着,给她一个更清闲的官职的。
要是她不满意再给她调也好,总好过现在这样。
何皎抚了抚他莹润的脸颊,“失智了?我瞧着她倒还好,只是性情大变。”
“哼,表面而已。为了个男人整日里闹腾,落水后更加闹腾了。”
“为何这样说?我听同僚说周王落水后失忆,对王君不大亲近了,反倒在外面养了人,这样不是更好吗?”
容采与周王并非两情相悦,她们的婚事也算是周王强取得来的。
何皎与容采都是圣上赐婚,也算是境况相同,因此她对这件事情倒是有些兴趣。
林重雪乐得和她多说话,他又是皇室中人,对周王府里的事情了解的也更多些。
“周王兴许是游湖时落水后脑子又进了许多水,人更疯了,有时清醒,有时疯癫,简直是两个人。有时不痴缠容采了,反倒开始在勾栏瓦肆里勾搭人,行事依旧放荡而且比之从前更蠢笨了。有时又跪在容采面前哭求,还狡辩说逛青楼的人不是她,是什么孤魂野鬼。”
林重雪拉着她的手,将脸埋在里面,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手上,带来几分痒意。
“周王府的人请了人来驱邪,只是没什么用。阿皎,你离她远些,别被缠上了。”
“好。”
林重雪不仅怕何皎被什么孤魂野鬼缠上,也怕她被周王带坏了,也去勾栏瓦肆里面喝花酒,甚至在外面养人。
一个齐明意还没走,要是再来一个,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林重雪攀着何皎的手渐渐下移,解开了她的衣带,挑开衣襟……
轻柔的吻落了下来,温热的舌慢慢舔舐。
何皎气息急促,声音有些喘,她心中微动,但还是推开了他。
她自己都有些惊讶,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做柳下惠的潜质。
“今日还是算了吧,我有些累,明日还要早起上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