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对着肖泽锐,那眼神,凉飕飕的,开口叫了他一声:“肖泽锐。”
肖泽锐畅想得正起劲,停下来应道:“咋了?”
秦越憋着火,说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说完飞快提步走了,像在这里一秒都待不下去。
肖泽锐停下来愣了两秒,反应过来,靠了一声,对着秦越背影大吼道:“干嘛啊干嘛啊你!好端端的骂我干什么?招你惹你了!”
有别的同事从他后面出来,问他怎么了。
肖泽锐边骂边说:“有些人最近不知道吃了什么炸药,阴晴不定,聊个八卦也能聊急眼。”
那人道:“哦,你说小秦总啊。”肖泽锐像找到了知音:“对吧,你也发现了吧!”
那人摸着下巴说:“他可能最近心情真不好,上周有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二点过,在楼下停车场,看他一个人在车里坐着,坐了老半天,黑漆漆的,灯都不开,第二天听保安说,凌晨两三点才走。”
最后还拍了拍肖泽锐肩膀,叮嘱他说:“你别老惹人家。”
肖泽锐无妄之灾,全然不信地啊了一声,咕哝道:“不对吧,看错了吧你,他有啥可烦的,你没见那小子没心没肺的样……”
林氏周年庆定在a市最顶级的私人酒店华伦亚宴会厅,现场布置十分豪华。
晚六点开始,酒店门口便陆陆续续豪车经过,来人都是财经杂志,商业报道中的常客。
林之堂算不上十分低调的人,但也是第一次这么大张旗鼓地办宴会。
以林氏如今的地位,他们的任何动向对a市未来一段时间的发展都有不小的影响,不少媒体闻风而来,期望第一时间拿到大新闻。
没多大会儿,酒店门口就堵得水泄不通。
秦越下了班直接从公司过来,一路上有些堵,到得比较晚。
到了后也没急着进去,就把车停在稍远点的地方,独自坐在车里。
不知道在想什么。
驾驶台上手机震动,秦越回神,拿过来接起,是他爸。
“到了没有?”秦明海问,“到了快进来,有几个朋友带你见见。”
秦越捏了捏眉心,像刚醒,嗓子有点哑,“马上。”
挂完电话便捞过副驾驶上的西装外套下车去。
他平时不怎么穿西装,上班都是简单的卫衣牛仔裤搞定,对那些高级定制也不感兴趣。
因为只有出席正式点的活动才会穿,一年到头也用不上几次,因此衣柜里就两三套备着的,也都不是很贵的款。
还有些配饰,早上出门前,让管家阿姨帮他装在外套口袋里的。
秦越穿上外套,摸出袖扣和手表来戴上。
边走边扣表带,忽然顿住。
这只表咋一眼看没什么特别,但是表盘表带这些细节处都很精致,风格独特,是好几年前z家的高定款,定制周期超半年,售价几百万,一般市场上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