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能买,秦越自己也没闲心花那么大价钱和耐心去等。
而这只表,正是别人送的。
至于送的那个人……
管家阿姨什么都不知道,估计就是觉得这只表贵,又听说今天的宴会很重要,所以才拿了它。
偏偏是这只。
他基本没有戴过的一只。
秦越站在那儿愣了好长一会儿,又把表取了。
宴会厅内,装饰豪华,中间一顶水晶吊灯垂下,四周墙壁上雕刻着金色花纹,大理石地砖折射出会场内明亮变幻的光线,还有轻柔的爵士乐声声入耳。
秦越一进来,就有服务生递上装了香槟的盘子,他随手拿过一杯来饮了一口。
四处望不见他爸,正要找个人少的角落待着,转身碰见了林之业和陈跃平。
林之业出现在这里自不必说,毕竟还是林家人。
陈跃平会在这儿,就跟秦越一样,是靠着家里关系来的。
陈家家业也挺大,就他一个独子,早早被安排进家里公司,就等着接手家业,但这家伙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子富二代,一说起公司事务就头疼,一年到头正经去不了公司几次,哪儿有玩的喝的跑第一快。
看见秦越,陈跃平惊讶地哎了一声:“你来怎么没跟我们说?”
秦越懒懒地往后一靠,手撑在一张桌子上:“你也没问啊。”
陈跃平捶了他一下:“靠!你就不能主动说?还要人问,什么大少爷病。”
秦越呵了一声,看见林之业在旁一脸闷闷不乐的表情,抬了抬下巴,问道:“他怎么了?”
陈跃平:“还能怎么,又被他哥给比下去了呗。”
涉及林之堂,秦越也哑火:“哦。”
林之业垮着张脸:“还t让我去公司上班,这周开始银行卡都给我冻结了,放弃自己领工资生活。”
陈跃平假装安慰道:“哎呀,这怕什么,你看秦越不也天天上班吗,他不也活下去了。”
林之业:“那能一样吗!他好歹认真读了几年书,在公司还是个什么总!”
“我那毕业证都是买的,而且你知道我爸让我去干什么吗?”
陈跃平和秦越都问道:“干什么?”
林之业用一种还不如死了算了的语气哀嚎道:“让我公司门口当保安!!说什么从基层做起,这是亲爹吗?!”
林之堂和秦越差点没憋住一口喷出来,但顾忌着好兄弟的脸面,生生忍住了。
林之业:“你们还笑!”
陈跃平忙摆手:“没笑没笑。”
又接着吐苦水:“昨天td我去上个班,碰到我哥,那家伙愣是看了我好几眼,最后嘲笑了一声才走,你们说他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