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穆宁越想看清,越往深处细想,耳边更是好一阵嗡鸣,太阳穴都在刺疼。
许穆宁都快怀疑萧熔那臭小子?是不是给他下?什么迷魂药了?,怎么才做了?一晚,就把他身体?弄成这副鬼样。
所以许穆宁也压根想不起来,昨晚萧熔戴着那恐怖的倒刺刑聚竿他的画面。
更不知道?萧熔戴那玩意是因为还醋着上次视频电话那回,许穆宁用倒刺口口故意刺激他的事情。
况且,就算那臭小子?真把那玩意使在他身上,这长?满倒刺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许穆宁的家里?
萧熔那臭小子?难不成还来过他家不成?
这不扯淡吗,许穆宁从来没?有,也从来不会把自己家的住址告诉任何一个不相?干的p友。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许穆宁连家里的小狗都顾不好,更别提分出心思想外?边的狗。
他只是严严实?实?拉着自己脖颈上的衣服,焦急询问?医生小金毛这是怎么了?。
医生的眼睛被那倒刺玩意狠狠霸凌,连忙将注意力转到小狗身上。
原本就状态不好的小狗一看到陌生人,更别提这是之前帮小狗做过绝育手术的医生,小狗一认出人,立马惨叫起来,飞快从沙发底下?逃窜出来往许穆宁那边钻。
可真到了?许穆宁身旁,小狗又被许穆宁身上的陌生气味吓得一动不敢动。
小狗的嗅觉最是灵敏,此时的穆宁爸爸,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每一根头发丝都被一股陌生的气味充满,那是一种带着占有欲和疯狂的气味。
这对于同类的狗子?来说,莫过于挑衅。
还是一种压倒性的挑衅。
单凭气味,小金毛本不应该这么害怕,可它一靠近许穆宁腿就直打哆嗦,就好像小金毛真的知道?许穆宁身上那股味道?到底来自于谁。
又或者,小金毛亲眼看见过。
可许穆宁昨晚和某人厮混一夜,明明是在车里,小金毛根本不可能看见,这根本说不过去。
所以许穆宁压根没?往那方面想,也没?细琢磨到底是谁将他的小狗吓成这样,他只是把所有的错误都怪罪在自己身上。
他这个当爸的到底怎么当的!
连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狗都照顾不好。
果然当初养小狗的决定是错误的,他许穆宁骨子?里就不是能对别人负责的人。
负责不好,养不好,照顾不好,许穆宁快烦躁死了?。
许穆宁一烦躁就容易变得冷血无情,更别说他一看见小狗对他充满抗拒的样子?,心里更是哽的不行。
况且小狗躲他的次数多了?,许穆宁也没?了?好脾气,他干脆主动退后好几步,离小金毛要多远有多远。
许穆宁退,小金毛又想跟上去,它只是害怕穆宁爸爸身上那股陌生的气味,可他最想贴近的,最想依靠的也只有穆宁爸爸。
许穆宁一看见小金毛又反反复复地折磨他,干脆狠狠一跺脚吓唬小家伙。
“要躲我就别跟上来,靠近了?又跑开,真当爸爸没?有脾气是不是?”
许穆宁也烦了?,对这小毛玩意又爱又恨的,一只小狗也跟他不对付,让他一颗心七上八下?,再这么下?去,养只宠物?都能给许穆宁养出心病来。
许穆宁也不敢多耽误,干脆打开柜子?把装宠物?的航空包翻出来,递给医生。
“麻烦你?先把小家伙带去你?们那检查吧,在这也看不出来个所以然,所有能做的项目,要拍的片子?,其他七七八八什么的,能检查的都给它检查一遍,钱从我会员卡里扣,我今天这破手机坏了?,一时半会付不了?给你?们。”
钱不是问?题,许穆宁是他们宠物?店的常客,医生不会计较,他只是有些担心,拿着手里的航空包说:
“许先生,你?不和我一块去店里吗,做检查有家长?陪同的话,小狗会更放松一些。”
这话和在许穆宁雷点上蹦跶没?两样,“你?们先去,我洗个澡再来,这狗崽子?都快嫌弃死我了?,我不在它恐怕还轻松些。”
别说去了?,许穆宁现在连想把小狗送人的想法都有了?。
刚好他最近有个同事说想养宠物?,他同事条件还比许穆宁好点,照顾宠物?肯定也比他照顾得好。
许穆宁不想伺候这小毛玩意了?,干脆送走得了?,伺候也伺候不好,看把这小家伙伺候成什么样了?。
这狗崽子?,爱谁养谁养,许穆宁果然是个生下?来就不会照顾别人的人。
也不知道?小金毛是不是感受到了?许穆宁的想法,忽然“嗷呜”一声叫起来,这时候它倒是又变乖了?,急急忙忙扒上许穆宁的裤脚,好像在说穆宁爸爸不要赶我走,不要!
可许穆宁绝情死了?,一把将小狗推开,医生顺势抱着小狗装进书包里。
“早检查早放心,那许先生我们就先走了?。”
许穆宁点点头,最后看了?小狗一眼,干脆地关上了?门。
和医生交流这十多分钟,许穆宁再回过头时,放在电脑桌上充电的手机终于开机了?。
可才刚看到屏幕的第一眼,许穆宁就懵了?,无数的电话和短信弹出在桌面上。
不仅有他学校的老?师,李院长?,以及公司那边的同事,还有他的大?姐许珺。
甚至许穆宁从来没?联系过的二姐,也破天荒给许穆宁打来电话。
他们的电话和短信都是差不多的内容,他的二姐更是直接破口大?骂:
“你?到底去哪了??家里学校公司到处都找不你?!三十岁的人了?还跟我们玩失踪,你?是不是有病!快回电话!都一个星期了?,你?真要急死我们啊,许穆宁!再不回电话我们真要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