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光听到这话,不悦地皱起眉眼,双手叉腰:
“不是,我哪里像他了,我才不要像。”
她只觉像他是一个耻辱。
“没有,下官也只是乱说。”
左云笙挽回道,又寻了个由头走了。
其余人也走了,翠喜想劝说江瑶光去休息,她却摇摇头:
“没事,我就想看看,他什么时候醒,等他醒了让他签和离书。”
翠喜也就走了。
殿内也只剩下了她和李轻舟两人。
次日,李景图得知此事后颇为大怒,还来东宫看了李轻舟,劝了她很久,她都没怎么听。
最后李景图决定派人去交涉,不应的话直接开战,
而柳烟柔则处以绞刑。
而江瑶光一直在李轻舟榻前不断说着狠话。
企图刺激他。
可一连几日他都未醒,林知晚也来看她,安慰她,而她只是摇摇头:
“我难过做什么,我只是看看他什么时候醒来签退亲书。”
林知晚也叹了口气走了。
半月后,江瑶光依旧坐在李轻舟榻前昏昏欲睡时,听见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
“太子妃,你,怎么在这?”
江瑶光听到这话瞬间惊醒,她抬眼看向榻上的李轻舟,就见他睁开双眼正看着自个儿,那双眸子中又是盛着笑。
她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很快被傲慢取代,就连语调都与平常无样:
“我?自然是想看看你有没有死的,若是死了,我还得假惺惺的哭一下,若是没死,那就算你命硬。”
“太子妃放心,孤命硬的很,绝不会抛下太子妃一人。”
李轻舟虚弱地说道。
江瑶光瞬间站起来,指着他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抛下就抛下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没了殿下我还更开心。”
她不屑地哼了声。
“那孤可就成全不了太子妃心愿了。”
李轻舟摇摇头却发现自己身体动不了,眼带错愕,眼眸盯着她问道,
“孤得的这是什么病,怎么一点动不了。”
江瑶光听到他前半段话时还很气愤,当听到后半句话时,双手叉腰,眼里带着担忧,唇边却勾起一抹坏笑:
“左医官说你这是中毒了,还是沅国的寒渊蚀已经没有多少活路了哦。”
她还伸出一根手指,凑到李轻舟跟前轻轻摇了摇。
李轻舟侧惊道:
“寒渊蚀?!想来沅国这两次都是冲孤来的,不知这次可有线索?”
“没想到殿下还挺聪明的,”江摇光点点头,学着他的腔调,“自然是有。”
她开始说起那夜是如何寻得令牌还有印记的,还有左医官如何说她病情的。
说到最后时还有点儿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