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不是我,也查不出他们的身份。”
江瑶光很是自豪。
“太子妃只有在孤的事情上才会这么聪明。”
李轻舟摆出了看透一切的目光。
江瑶光听到此时,又连着后退几步脸上闪过一丝被戳穿心思的心虚后就连说出的话都带着点儿期期艾艾:
“你可别胡说八道,我,我在其他事情上也很要强也很厉害!不像殿下,三番五次受伤。”
她说到最后时还轻轻的切了声。
“是嘛,那替孤包扎的是谁?”
“左医官。”
江瑶光负手而立。
“那替孤疗伤每时每刻守在榻边的是谁?”
“左医官。”
“那谁扶孤到榻上还喂药?”
“左医官。”
无论李轻舟问什么,江瑶光统统说了左云笙的名字,而背后的手也都无意思的摸了下小指。
李轻舟闻言,意味深长地哦了声:
“那太子妃在其中扮演什么?”
他语气中似带了几分好奇。
这回江瑶光沉默许久,才缓缓道:
“我放了鞭炮,谁知道殿下您还活着。”
她又摸了下小指,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点点头,眼底似闪过一丝失望。
“殿下醒了!”
身后忽地响起翠喜的声音,这让江瑶光忽地感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她回过头去看向端着一盆水进来的翠喜,指着她说道:
“哦对殿下,我还记得那时翠喜也扶你去榻上,你可得好好奖赏她。”
江瑶光语气中透着兴奋。
“嗯,待孤能动时再赏。”
李轻舟显然兴致缺缺。
而翠喜却很高兴地对着江瑶光跪了下来:
“奴婢谢过储妃娘娘,不过储妃娘娘,既然殿下醒了,您也去休息,毕竟这一月内,您日夜照顾殿下,连觉都睡不安稳。”
翠喜说到最后有点担忧。
而江瑶光听到她说“殿下醒了”这四个字时已经有点要死了,当全部听完后,更觉一阵头晕目眩,然很快整理好,指着翠喜相暗爽的某人解释道:
“这这丫鬟瞎说的,因她照顾殿下许久,头晕眼花记错事也是应该。”
“奴婢并没有说错,殿下受伤那夜时,是储妃娘娘和奴婢一同扶殿下上榻也是娘娘一人给殿下抱炸,嘴上说狠话可眼睛却红了起来,还哭了,而且也是自那夜起每时每刻守在殿下身边还亲自喂药说别人喂会毒死殿下。”
江瑶光听到这么羞耻的话,感觉自己灵魂死了,如今站在这儿的只是一具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