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舟颇为轻松地瞅了眼那沅国使,见他还不愿意说,他转过身,对江瑶光说道:
“太子妃,收拾行李,咱回大蜀去。”
李轻舟说完,转身就要走,而江瑶光则点点头也似要转身就走。
“等等。”
就在他们要走进客栈的前一脚,沅国使叫住了他们。
两人转过身,江瑶光眉眼透着些许不耐,语气不善:
“沅国使还有什么事?”
两人目光看向沅国使,见他用袖子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虚汗,走上前来,小声道:
“二位,咱先进里头,我等好好跟你们说说沅国公主的事怎么样?”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
“既然沅国使这么说,那孤勉为其难的接受。”
李轻舟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我还以为可以回去了,害我白开心一场。”
江瑶光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
“不用担心,若沅国使的回答并不能说服你和孤,照样回去。”
李轻舟答道。
江瑶光点点头,就见沅国使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几人入了客栈,来到一间较为安静的厢房,其余人则负责将箱笼搬屋里去好好的放好。
两人一入坐,就听见沅国使轻叹一声:
“此事说来话长,十几年前,沅国打败过一个小国,名为昭阳,那国为表诚意,特送来个和亲公主,只可惜那位公主不过短短三年就香消玉殒了。”
他说完还重重叹了口气,惋惜道。
但江瑶光总觉得哪里不对,若只有短短三年为什么那位老妇竟是说生活了十六年?总感觉有蹊跷。
她侧头与李轻舟对视一眼,从他眼中也看出了同她一样的疑问。
“你说只有三年,那为什么那老妇说是十六年?”
李轻舟端起茶碗,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哪位老妇是哪位公主的奶娘,自公主死后也就疯了,其余人说什么也都是从她那听来的,想来也是个可怜人。”
江瑶光听着他这么说,抬眼看去,就见他面前的茶碗上方的热气盖住了他的脸,却只能落隐落现看个轮廓,此时她惊讶发现他唇边竟露出一抹笑来。
那抹笑不是其他,而是得逞,这让她对他的怀疑更加重了几分。
那沅国使说完后站起身来,朝他们行礼:
“这就是我等所能知道的,若殿下无事,那外臣就先退下了。”
江瑶光侧头见李轻舟点点头,随机她余光瞥见沅国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儿像是躲着什么。
“你觉不觉得,沅国使有什么东西瞒着我们?”
待沅国使走后没多久,江瑶光对着李轻舟提出个问题。
“确实,总感觉那所谓的公主不是只待了三年这么简单。”
李轻舟点点头似认同的她的观点。
“没错,而且我也听到那老妇说什么公主,什么我不是她,若我不是长得和那公主有几分相似的话,那老妇也不至于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