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光低头沉思了几瞬后,又继续道:
“再结合沅国使方才看见那老妇的神色推断,这其中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错,没想到孤的太子妃是越来越聪明了。”
李轻舟看向她的目光中都带着夸赞。
“瞧你这话说的,我再怎么笨也没有殿下笨,好端端的替我挡什么刀?”
江瑶光瞪向他,语气中带着点儿埋怨,若没有这回事她也不会来此。
“若孤不挡刀难不成看着你在孤面前死去吗?”
李轻舟一不小心将自己心里话给说了出来,他忙捂上自己嘴,又转了个话头说道:
“咳咳,孤不过是见你要死了没人跟我吵架罢了,你莫要乱想。”
可前头那话确实实实在在的被江瑶光听了去,她听着这话,忍不住嗤了一声,站起身来,说道:
“切,也不知前后矛盾的是谁,不过眼下我得去寻那老妇问问,得好好问问她有关公主的事。”
她转身就要走。
“站住,你一个人去,若弄丢了,孤没法跟母后交代,不如孤陪你一道去。”
江瑶光回头就见李轻舟艰难地站起来,还剧烈咳嗽,便双手抱臂,冷哼一声:
“殿下不用陪我去,省的走路咳一路,我都怕殿下被我给害死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出去时吩咐禁卫好生照看李轻舟,自个儿走了。
李轻舟凝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眸微深。
他低声吩咐道:
“来人,跟着太子妃,若太子妃少了一根头发,为你们是问。”
他说完将茶碗重重搁到桌上,这时从角落里跳出名暗卫,朝李轻舟行了一礼便转身就走。
徒留李轻舟坐在哪儿不停地咳嗽,目光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外头,江瑶光走了出来后,外头并没官兵,她左右看看,确定没人看她后才朝着那些官兵拖拽老妇的方向走去。
走了许久也没寻见,这时她听到路过之人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你听说了吗,有个疯了个老妇不知怎么惹了那些官兵,竟被那些官兵活生生打死了。”
“听说了,我还听说那老妇是过去哪位的奶娘,害可真是可惜咯。”
她听到这话,脚步一顿,转过头去问那两百姓可知那老妇现在在何处,那两人并不知晓怎么个事,只是指了个地方说在乱葬岗处,江瑶光道谢,朝那人指的方向而去。
很快就到了乱葬岗,她一眼就瞧见满身是血的老妇,她走了过去,发现老妇还有一口气,心中有些窃喜,忙推了推那老妇,那老妇睁开眼睛,惊喜道:
“临安公主,是你吗?”
江瑶光为打听情况点点头说道:
“是我。”
“临安公主,老奴就知道不会认错你,不过你快走,莫要莫要被陛下看见,不然……不然……”
“不然?”
江瑶光听到这个词立马明白过来肯定有隐情。
“不然什么?”
她急切地看着那老妇,那老妇张大嘴,似在说话却什么也听不见,她低下头去听,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