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孤应了。”
他说完跟炽阳对视了下眼神。
那人也不说废话,一下就将门给打开了,李轻舟走了出去,炽阳跟随其后将其余宫人也统统杀光,那人眼瞅着要跑,李轻舟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几下就将那人制服在地。
“告诉孤,孤的太子妃在何处?”
他声带寒凉,手中动作更是不减丝毫。
“杂家就是个带路的,哪里知晓这么多,还有殿下难道不是一个人来的吗?”
那人语带惶恐,但仍就嘴硬,李轻舟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道:
“你在说慌,孤的太子妃究竟在何处!”
他边说着边接过炽阳递过来的刀架在那人的脖子处。
“若你不说,孤现在送你上西天,若说了,孤心情好,可以放你一马。”
李轻舟语气中透着威胁,就连眸色都带着几分晦暗不明。
“杂家当真不知道!”
“啪啪啪。”
这时,从阴暗处掌声骤起,李轻舟打眼看去,就见从阴暗处走出来一人,正是沅帝。
“想不到太子殿下尚在病中还如此勇猛,真让朕佩服。”
沅帝脸色阴沉,面上带笑,却还是透着一丝诡异。
“沅帝,你告诉孤,孤的太子妃究竟在何处?”
李轻舟死死盯着沅帝的脸,在暗牢处他瞧不清他的脸色,只觉一股寒意直达四肢百骸,让他觉得体内毒更上涌了些。
“她?日后可不是你的太子妃了,而是朕的皇后,朕也会书信一封给大蜀,若大蜀执意发兵,那朕只好同她同归于尽。”
“你找死!敢动她一下,孤就让十几万大军踏平你这沅国!”
沅帝似笑非笑,声音狠厉:
“你说城外南郊的士兵?昨夜被朕毒死了。”
“孤不信,”李轻舟死死握紧拿着刀柄的手,下刻他直接杀了被他押着的人,朝沅帝而去,“就算信了,你也同孤那十几万大军陪葬!”
然沅帝却不躲也不退,仍他来,待他即将砍到沅帝时忽感一阵风刮过,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鼻腔让他也迷住了眼。
下刻他只觉双膝一软,似要跪下,他指节撑地才得已缓和。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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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女主没有被削弱,因为沅帝就是个实打实的疯子,一个不听话的替身他想杀就杀,而且这是别人的地方,要假装示弱!
这时,李轻舟听到身后传来炽阳的尖叫,下瞬余光中见一道黑影从他身侧掠过,但很快,被沅帝踹翻在地。
“要不是临安说要留你一命,朕还真想将你挫骨扬灰。”
沅帝蹲下来,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
李轻舟呸了一声,冷哼道:
“什么临安,她是孤的太子妃,她心里也只有孤一人,陛下这般夺人妻行为不觉得可耻吗?!”
他看向沅帝眼中充满了恨意,然沅帝轮廓却怎么也瞧不清楚。
“太子妃?”沅帝眸色透着些许癫狂,他那手猛地掐住他的脖子,那双灰青色的眼底翻涌着暗潮,“什么太子妃,她是临安,是朕的临安!”
他边说那指节猛地收紧,让李轻舟感到窒息,但他仍不屈服,还挤出一抹挑衅的笑:
“不,她一辈子都是孤的太子妃,你也根本抢不走。”
下刻,沅帝手猛地一松,他整个人被重重摔到地上,他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还不停咳嗽。
“你想见她?行啊,不过这是最后一面,再之后你们永远也见不着对方。”
沅帝说完吩咐几名宫人押着他往江瑶光哪儿去,李轻舟在被拖离此地时,还讪笑一声:
“陛下未免也太自信了些,你怎么知道她心里有没有孤?说不定她连做梦都在喊孤的名字。”
“那就让临安亲自告诉你,她梦里人究竟是谁。”
沅帝冷冷道。
另头,江瑶光正在努力搞锁孔,之所以这么慢是因为时不时就有人进来看她个一柱香时间,眼里都是好奇,搞得好像在看什么新鲜事一样。
那眼神让江瑶光很不舒服。
终于在她不懈的努力下,只听咔嚓一声,锁开了,她脸上露出抹笑,刚准备松开,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道声儿:
“见过陛下,以及大蜀的太子殿下。”
江瑶光听到这样的话,手上动作一顿,接着殿门被人推开,她收起簪子,抬眼去看,就见沅帝慵懒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两名宫人正押着李轻舟。
她心中一惊,站起身来就要过去,结果却被脚链束缚住。
“殿下这是怎么了,你这是对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