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光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流出泪来。
“临安莫哭,朕只是给他一个教训,他没事,只是你下回,除了朕以外,都不许当别人面哭了。”
沅帝温柔的说着话,在江瑶光眼里觉得恶心,就见他竟伸手想替她擦去眼泪,江瑶光别过头去,声音都带着怒火:
“别碰我,我嫌脏。”
“难道临安不想要解药了吗?”
他轻轻笑着,眼中却毫无半点儿波澜。
“解药我要,但是不要你碰我,你若碰我一次,我就毁了这张脸!药给我,我就同意留在你身边。”
江瑶光眼圈发红,坚定地说道。
她见沅帝眸光刹那间冷了下来,声音发狂:
“好,药可以给你,但你得答应朕留在此地永远不许离开朕。”
这话很像是一道强压在她身上的诅咒。
江瑶光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看向李轻舟,见对方拼命对自己摇摇头,口型喊着不要二字,似劝她不要这么做。
“怎么样临安?你留,他就可以活,你不留,那朕只好将这解药给砸碎了,他也活不成。”
沅帝冷笑道。
江瑶光将目光落到沅帝身上,见他摆弄着一个小瓶子,眼神时不时得往她这扫来,她不由得嗤了一声:
“你威胁我?好,我答应,你们先放开他。”
江瑶光拿过药来,冲着那两宫人说道。
那两宫人却毫无一点动静的样子,转头瞪向沅帝。
“放开他。”
沅帝冷冷说道。
她又看向那两名宫人,见他们放开李轻舟还往她哪儿一推,江瑶光接过他。
“太子殿下。”
江瑶光忍不住哭了。
“你这人怎还哭了起来,孤命硬的很,不会死的。”
李轻舟调侃道,只是声音很虚弱不堪。
江瑶光听后摇摇头,从她怀里抬起头来将药给他:
“你快喝,喝了这个,你就能活下去。”
她将药递到李轻舟唇边,看着他说道。
“孤不喝,孤不想你因为孤留在这里,我们,得一起出去,你不是说想回家了吗?”
江瑶光听到这话有那么一瞬间的动容,下刻,她看着李轻舟惨白的脸色,顿了下,声音发颤:
“你都这样子了怎么能跟我回家?李祈,我告诉你,我之前说的不喜欢全是反话,只是懒的告诉殿下,其实我最喜欢殿下了,今日我就把话撂在这,你死是我的鬼生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准许不许死。”
她说完看了眼想要冲上来的沅帝,打开瓶塞,喝了一口后,直接吻上了李轻舟的唇。
李轻舟赫然瞪大眼睛,满眼都是不可思议,他想推开她,却因软骨散推不动,他慢慢闭上眼睛,唇瓣勾起一抹笑。
药汁也顺着他的舌尖入喉,他只觉全身轻松很多,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注入了热意全身也跟着热了起来。
“临安!你怎可当着朕的面跟旁人拥吻!”
两人正吻的难舍难分时,就听到沅帝怒吼的声音,结果两人根本就不停。
下刻,江瑶光只觉整个人被人朝后拽走,江瑶光惊愕地睁开眼,想伸手去牵李轻舟,那手却被沅帝抓住,江瑶光看向沅帝,见他眼底翻涌着狂怒与嫉妒,声音嘶哑:
“临安,朕让你们见面已是仁慈,可你们竟然,竟然当着朕的面亲吻!”
他被气的胸腔都一起一伏,还指着他们两个。
江瑶光则看了眼脸色慢慢恢复的李轻舟,傲然开口:
“我问我的夫君这天经地义,陛下若再这般对我,小心我毁了这张脸!”
她说着伸出手来就要去抓脸。
“临安,你既然威胁朕?你明明是朕的皇后,你的一切都该是朕的!”
他声音低而狂,带着一丝笑。
沅帝不可置信地说道,伸手要去摸,江瑶光又再一次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鲜血瞬间这回他还是没生气,鲜血瞬间又流出来,他笑了笑得很骇人:
“临安又跟皇兄闹别扭了,别怕,皇兄这就将他关起来,关起来你就不会怕了。”
他声音柔和却偏偏透着一股子古怪。
“孤不许你的手去碰她!”
李轻舟见此刚想冲上前,可奈何药效没够,伸出去的手又重重垂下,心里头只想将他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