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奴隶在听到“吃饭”这个指令后,不是坐到椅子上,而是脱光衣服躺在桌子上时,这意味着什么?
电光石火间,那个满手油污的奴隶贩子的话在他脑海中响起
『那位大人物有“特殊癖好”……』
格雷的视线落在瑟蕾娜平坦的小腹和微微凹陷的锁骨上。
在那些贵族圈子里,有一种极致奢靡且变态的玩法——女体盛宴。
将滚烫的菜肴、酒杯、水果,直接摆放在美貌女奴的身体上。
女奴必须保持绝对的静止,充当一个有温度的餐盘。
如果因为烫或者痒而稍微晃动,打翻了酒水……
等待她们的,通常是更加残忍的惩罚。
“……妈的。”
格雷低声咒骂了一句。
他看着瑟蕾娜那副样子——她不是在诱惑他,她是在恐惧。
她在害怕如果不在食物端进来之前摆好“姿势”,就会遭受非人的折磨。
她那苍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就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过去那段地狱般的经历。
这得是被训练了多少次,才会形成这种近乎本能的条件反射?
“真是有够恶心……不管是那个前主人,还是这个该死的世界。”
格雷感到一阵反胃。
不是对眼前这具裸体,而是对造成这一切的人性之恶。
他虽然贪财、抠门、洁癖,但他至少把人当人看,或者是把人当作有价值的工具看。
而把人当作盘子?这既不卫生,也毫无逻辑。
“下来。”
格雷冷冷地出命令。
瑟蕾娜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以为自己摆得不够标准,或者是位置不对。她想要调整姿势,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合格的器皿。
“我说,给我滚下来!”格雷突然提高了音量,把托盘重重地顿在旁边的柜子上,“哐”的一声巨响。
“桌子是用来放碗的,不是用来放屁股的!你想让我的面包沾上桌子上的灰尘吗?”
这声怒吼终于打破了瑟蕾娜的魔咒。
她吓得整个人从桌子上滚了下来,狼狈地摔在地上,出一声闷响。
她顾不得疼痛,本能地跪伏在地,双手抱头,浑身抖,等待着因为“服务不周”而降临的暴行。
但暴行没有来。
一件带着烟草味的粗糙斗篷,兜头盖了下来,遮住了她那具瑟瑟抖的裸体。
“穿上。裹着浴巾也行,披着这个也行,随便你。”
格雷转过身,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块硬面包狠狠咬了一口,像是要咬碎什么东西一样。
“在我这里,吃饭就坐椅子。再让我看到你爬桌子,我就把你的晚饭扣光。”
他咀嚼着干硬的面包,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裹着斗篷缩在角落的身影。
那个曾经高傲的女剑士,现在却连“像个人一样吃饭”都要重新学习。
“真是……麻烦死了。”
格雷含糊不清地抱怨着,将另一块面包和一碗肉汤往桌子对面推了推。
“过来吃。只有十分钟,吃不完就倒掉。”
房间里的气氛沈闷得让人窒息。
格雷坐在桌子对面,已经以惊人的度消灭了一半的黑面包和肉汤。他吃饭的样子像是在打仗,讲究绝对的效率,没有任何优雅可言。
而瑟蕾娜,依然裹着那件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灰色斗篷,僵硬地坐在椅子边缘。哪怕只有半个屁股挨着椅子,她也觉得如坐针毡。
在她的记忆回路里,“桌子”是主人的领域,而奴隶只配跪在桌底,等待主人心情好时扔下来的骨头,或者是舔舐滴落在地毯上的汤汁。
像这样平起平坐……是死罪。
“不吃?”
格雷突然停下勺子,抬眼看着她。
瑟蕾娜浑身一抖,连忙摇头。她饿。她的胃袋因为长期的饥饿已经开始痉挛,那碗劣质肉汤散出的油脂香气,对她来说简直是致死的诱惑。
但她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