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英拍了拍沈穗的肩膀:“风雨过后总会有彩虹,沈穗,我相信你,别放弃自己。”
她不是不可惜沈穗嫁人的,听说沈穗学习的时候成绩也很好,可是哎~
没办法,她也能理解。
“谢谢刘主任。”
沈禾和沈鹏一左一右跟在沈穗旁边,一块冲刘主任鞠躬,温南州也鞠了。
刘红英挨个拍了拍沈禾和沈鹏的肩膀,又看向温南州:“好好对沈穗同志。”
“我会的。”
她还有事情要忙,跟沈穗又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她一走,沈二柱就现了原形:“你们自己回去吧,我喝酒去。”
他心情不好,急需酒精来快乐一些。
目的达成了,沈穗原本不想管他来着,但是:“爸,你不想找回那五百块钱了嘛?”
一句话,成功的让沈二柱乖乖的跟着他们回了家。
进了屋,插上门。
沈穗抢先一步问道:“派出所那边怎么说?”
沈二柱只得先回答她的问题:“说还在走访中。”
他脸色阴沉的厉害,一想到那么大一笔钱,就这么在他手里丢了,剜心一样的疼。
黑着脸,把沈禾和沈鹏撵走做饭,他迫不及待的追:“你知道谁偷的老子的钱?”
他满脸的怀疑:“是不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偷的?好啊,老子就知道,我藏的那么好”
“你真的藏的那么好?”沈穗打断他的自说自话,盯着他的眼睛:“你真的谁都没告诉?喝醉了也没说过?”
沈二柱硬气十足:“我没说过。”
他就是没说过,那可是五百块,够他喝多少好酒的,他傻了才往外说!
“哦。”不信。
“孙寡妇也没说过?”沈穗表示很怀疑。
“没说过就是没说过!”
“你跟孙寡妇上炕的时候,也把持住了?”沈穗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
男人啊,在炕上的时候,是最听话的时候了。
“你别告诉我,结婚那天下午,你找孙寡妇只是去单纯聊天的?”
沈二柱细回想了一下,那他哪还记得,炕上的事,他一般下了炕就忘了,不过应该没有吧?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你的意思是,钱是凤儿偷的?”
“不可能不可能,老子弄咳咳,她没那个劲。”意识这到底是自己闺女,他换了个说法。
沈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但是:“你怎么就能确定,孙寡妇没有同伙呢?”
“你再仔细想想。”
那可是五百块钱!
有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被放过。
大胆假设也好,小心求证也罢,总之,她的卖身钱不能就这么无缘无故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