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想,想个鸡毛啊,老子说没有就是没有!”沈二柱烦躁的一抹脸。
心里却在打鼓,要真跟孙寡妇有关沈二柱被头发遮住的眼里闪着凶光。
妈的,骗他的人可以,骗他的钱不行!
骗他钱者,生死大仇!
正当他内心里黄暴小剧场的时候,鼻尖传来一股勾人的肉香,他吸了吸鼻子,立马又喜笑颜开:“还是我大姑娘心疼他爸,知道爸两个月没吃肉了,专门买肉给爸补补。”
拢着破棉袄,剔着牙开门往另一间房去了。
沈穗真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刚才还针锋相对呢,这会为了口吃的,就能喜笑颜开。
“穗穗,你说二妹能守住那一半工资吗?”
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沈穗摇了摇头:“不知道。”
但她能做的都已经替她们做了,再要守不住,她就没别的办法了。
人首先要自立才能立世。
自己都立不起来,别人帮再多次也没用。
两人刚说了两句话的功夫,就听外面又闹起来了,听声音,好像跟酒鬼爸有关。
沈穗冲温南州比了个嘘的手势,凑到窗户边去看。
原来是酒鬼爸找邻居借粮食呢:“各位婶子大娘,大哥大姐,大侄子们,今我家大姑娘回门,给我送了肉回来,我不能丢她的脸,你们谁家有大米,借我几斤,改明粮站开了门,我再还你们。”
这可真是一言难尽。
沈穗抽了抽嘴角,没出门,她才不想跟酒鬼爸一块丢脸,让他自己丢去吧。
温南州摇头失笑:“穗穗,有爸妈的感觉怎么样?”
穗穗和他不同,他是父母出了车祸,又没别的亲戚,才不得不进孤儿院的。
穗穗是从出生就在孤儿院了,根本不知道爸妈是谁。
院长妈妈就把捡到穗穗的那天当她的生日,小的时候,穗穗每次过生日,许的愿望都是想要一对爸妈。
上辈子这愿望没实现,没想到这辈子,愿望实现了,穗穗也有爸妈了。
沈穗也想到了上辈子那个幼稚的自己,她眼尾耷拉下来:“很酸爽。”
还不如继续当个孤儿呢,无牵无挂的只有温南州多好。
哪像现在,她顶替了原主的身份,同样也顶替了原主的责任和义务。
原主的弟妹她要是完全丢下不管的话,这当然没问题,不过到时候,她的名声可就不能要了。
而在这个年代,名声等于是关乎一切。
找工作,升职,加薪,找对象等等之类的,全都要考察名声,考虑家庭因素的。
名声是万万坏不得的。
温南州牵住她的手:“有我在。”
“还好有你在呀。”
要不然只她自己一个人,穿越到这举目陌生的年代,非得疯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