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有钱了,那就再蒸个窝头吧。
“淑芬,你家男人咋的了?被谁打的?”
邻居之一凑到胡淑芬身边,八卦的同时不乏关切。
胡淑芬:“嗨,在火车站被人坑了,要不是我男人多长了个心眼,说不准就回不来了。”
是的,胡淑芬也认为,温南山是被仙人跳了。
这一边,胡淑芬正在为得到一大笔钱财,而心情激荡。
另一边。
温南州和沈穗却在跟杨桂兰商量,要把那一盒金条给交出去。
当然,这是温南州已经答应了的。
可到底也该跟杨桂兰说一声的。
所以,当天晚上。
温南州难得的准点下了班:“妈,那一盒金条,得交给上面。”
杨桂兰一怔。
她的第一反应是:“能说出去吗?会不会对你们不好?”
她指的是温旺家的那些龌龊事。
问完她才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白。
沈穗一直关注着婆婆的情绪,自然发现了婆婆那一瞬间的不自然:“妈,这个时候交上去才最合适。”
更何况:“组织上已经查到温旺家身上了,咱们再瞒着藏着,万一被当做温旺家的同伙,那才是更膈应人。”
之前那是没办法,她们不知道上面的态度,不敢赌。
现在是不得不赌。
杨桂兰闻言脸色更白,但是:“好,都听你们的。”
心里则发了狠的想着,要真是被温旺家连累的话,她只能带着孩子们跟温旺家做切割了。
哪怕代价是万人唾骂。
“妈,别担心,有我和温南州呢。”沈穗圈上杨桂兰的手臂,靠在她肩头:“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妈,有我和穗穗。”温南州也郑重承诺。
看着这两个孩子,杨桂兰眼底的黑暗逐渐的褪去:“好,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跟老太太透过气以后,吃过饭后,温南州就回了卧室,拿上梳妆盒,下了楼。
楼底下。
秦斯文已经在等着了。
看到温南州下来,先是从脚边拎起一个超大的包裹:“喏,奶奶给你们准备的。”
那包裹死沉死沉的,温南州被砸的一个踉跄,刚想拒绝,把包裹还回去,就感觉手上一空:“东西我拿走了,就不多废话了,爷爷还在等着呢。”
话都没说完,秦斯文的身影已经隐入黑暗,只留话音。
温南州不想把这包裹带回去惹老太太难受,就上楼的时候,在昏暗的楼梯间,把包裹放入了储物格里。
家里。
杨桂兰看到温南州这么快回来,好奇的问:“这么快就回来了?”
“下面有人等着。”
温南州这么跟老太太解释,关于等着的人是秦斯文,是一个字都没有提起。
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