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只有他和穗穗两个人的时候,才把包裹拎了出来:“穗穗,何主席给的。”
拆开包裹。
里面从吃的用的,到布料衣服棉花,奶粉麦乳精,除此之外,还有小孩的包被衣服什么的,满满当当的塞的包裹里不留缝隙,怪不得会这么沉。
面对这满床的东西,沉默了片刻,沈穗才说:“收起来吧。”
然后分门别类的收到了储物格里:“到时候跟老太太说是咱们自己准备的。”
“行。”
收拾好了东西,两个人才彼此交流着近况。
沈穗说自己的工作,说家里发生的事,还有温南意的死。
“温南意死了!”
温南州腾的坐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李素文胡淑芬和温南山来说的。”
“有说是怎么死的吗?”
“脑袋磕石头上了。”
温南州凝重了脸色。
沈穗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别想那么多了,现在咱俩根本什么都左右不了,老老实实的猫着吧。”
倒也是这个理。
温南州被说服了,抱着自家穗穗重新躺了下来:“说的对,咱早点睡吧。”
之后的几天里。
他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专心投入到目前的项目中去。
一直到,第二次实地测验的前一晚,有一个熟人找上门来:“顾工,您怎么来了?”
第二个神秘人
温南州吃惊的明明白白的。
他记得自己和这位顾工,可没有什么私交,但这位大佬直接找到他家来了?
说不是来找他的,都不能有人信。
“是来观看我们车间的实地测验的?”
但这种事,不该去找厂里吗,来他家干啥?
顾工目光滑过他面上的吃惊:“南州同志,我找你的四哥,温南星。”
他一袭深蓝色的工装,冷淡锋锐的眉眼,初次见面的时候,温南州没有细看,但现在细细看着,他心里突然打了个突,这个眉眼,跟老四有那么一两分相像。
不过老四的更柔和一点,没有那种逼人的锋锐。
再加上他来找老四?
电光石火间,温南州眼眸瞪大了一些:“我四哥已经不住这了,要不我带顾工过去?”
心里则琢磨开了,按照顾工的岁数,当老四的爹是不是勉强了一点?
他一边开着小差,一边给顾工引路。
但出乎意料的,顾工多看了他几眼:“先不急,南州同志,你有没有空,出去走走?”
疑问的语句,态度却是不容置疑的。
温南州心下一顿:“顾工想去哪走?”
“我好些年没回四九城了,你带路吧。”
大晚上的,北风呼呼的吹,能去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