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工显见的是有话要说,温南州只好带他在大街上溜达。
这个点,大街上基本上没有人,有什么话也能放心的说。
顾工也不是墨迹的人,走出没多久,就道明了自己的来意:“是何主席请我过来的。”
严格来说,不是请,是请求。
温南州侧头看他,等着他的下文。
“我会以我父亲的名义,认下温南星,言说他是我不小心走失,却又被温家捡到抚养长大的弟弟,能让温南星与温旺家做出切割。”
顾工停下脚步,对上温南州的目光,眉头微蹙:“我观你应也是知晓真相的,那么在见到你母亲和温南星之前,我需要你帮忙做通他们的工作。”
真相当然没有顾工描述的那么美好。
可秦书记知道温南州夫妻两个在乎杨桂兰,只能想个迂回折中的办法,但跟温旺家做出切割是必须的。
那么身世就得暴露,比起让杨桂兰当亲生母亲来,心善的养母,会更好一些。
与此同时,调查组还查到了温南星的亲生父亲所在。
遗憾的是,老头已经去世了。
不过何主席辗转联系上了老头的儿子,跟温南州有过一面之缘的顾工,不知道付出了什么样的利益,才说动了顾工配合行事的。
“顾工,冒昧的问一句,您父亲?”
顾工眉毛一挑:“早八百年就死了。”
“那这些钱我母亲每个月收到的汇款是?”
“我妈寄的。”
温南州看着顾工冰冷的表情,心知这是别人不愿意提起的过往,识趣的没有多问,不过:“顾工,我四哥的事情,我不方便插手,如果您方便的话,我可以帮您约一下我的母亲,她也知道过往的真相。”
他没办法替老太太和老四做决定,唯一能做的只是把他们约到一起,让他们自己解决。
不过:“我四哥应该还不知道。”
顾工拧了下眉,毫不遮掩自己的烦躁:“尽快吧,我最多在四九城留三天。”
如果不是何主席当年帮过他的母亲,他不会愿意来趟这一趟浑水。
想当初,母亲发现了枕边人私底下做下的那些龌龊事以后,心如死灰,甚至一度生出了寻死之心,是被当时还是何干事的何主席给劝解开的。
母亲是个善良的人,知道这些事以后,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被父亲祸害的女人们,这其中,尤以给父亲生下一个孩子的杨桂兰为最。
一开始,月月给温旺家打钱的是那老东西,后来老东西临死之际,突然良心发现,求他母亲月月给温旺家打钱,生怕有一个月不打钱,温南星就会被温旺家弄死。
顾工其实对温旺家也好,温南星也好,都没有什么好感,但母亲心善,答应了下来。
他又不想母亲伤心,就主动接过了这个差事,但也不想跟温家人扯上什么关系,就找不同的人故布疑阵。
不过他那点疑阵,糊弄温旺家行,可糊弄不了调查组。
温南州不知道这些过往,只是点了点头:“我会尽快的,顾工下榻在哪里?安排好了我去告诉您?”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温旺家还是太有招了。
看看他算计的这些人啊,没一个善茬子。
秦简,背后站着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