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简的性格,不喜欢走后门这种事。
但这一次,在马厂长找他暗示的时候,难得的没有翻脸。
没别的,被母亲“教导”过了。
母亲跟他说,抱歉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的,要用实际行动道歉。
不然他当自己是哪根葱,对不起三个字就那么值钱吗?
秦简虽然不通人情世故,但听话。
“不用有负担,这算是拖拉机厂对我的补偿。”想了想,秦简又补充了一句。
毕竟,他的伤是在拖拉机厂受的,于情于理,拖拉机厂都要给出一个交代。
他都这么说了,温南州当然是答应下来了啊:“我替我妈谢谢您。”
这么好的机会,谁不抓住是傻子。
在他看来,老太太还不到五十岁,正是拼搏的时候。
跟秦简分开以后。
温南州就去办公楼接了沈穗,并把这个好消息跟她说了说:“咱们得早点把老太太叫回来了。”
工作指标难得,还是早点落袋为安比较好。
“让人给妈捎个口信吧。”
沈穗也替婆婆高兴。
婆婆手里虽然有钱,还有一笔不少的钱,但只花不进,坐吃山空的话,总给人一种焦虑感,尤其是婆婆重生之前还经历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而未来几年,还是有一份工作更稳妥。
哪怕过去这几年,婆婆想要做点小生意,到时候也可以把工作卖掉。
“我打电话吧,往公社邮局打,还快一点。”温南州说。
“成。”
两个人回到家,稍微歇了一会,就开始准备给秦简的干粮。
当然温南州是主力,沈穗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而已。
沈穗和温南州两个心情还是比较轻松的。
但是另一边,市局。
对徐才闵和庄凤一伙人的审讯,却并不顺利。
案件分析会上:
廖元白率先汇报:“贵省的公安局把孙秀秀的口供传过来了。”
孙秀秀,也就是孙寡妇。
对于被公安找上门来,孙秀秀是懵逼的,但当得知公安找她的目的,孙秀秀当即在心里把沈二柱父女俩骂了个狗血淋头,就知道这父女俩不靠谱。
时间这才过去多久啊,就把她给卖了个彻底。
但事已至此,她也没有说不的权利,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
交代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死鬼男人的亲戚朋友,来往之人,老家在哪,等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