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约个时间,一起吃个饭。”
都是商场上狡猾的老狐狸,对方的一个小表情,就能大差不差的猜出对方心中所想。
“实在不行,您就送面锦旗给楚安然,这样行吗?”
楚天霸试探性的说出解决方法,这样僵持着也不是个事儿。
言佰茶道,“好!”
金山银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楚天霸和徐泯在原地目送言佰茶和苏珊离开,浩荡的运送队伍消失在朦胧夜色中。
二人心绪不定的心,才慢慢恢复平静。
徐泯拨通楚安然的电话,这件事情还是要同女儿说一下的。
“喂?”
“妈,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
经典的打电话式开场白。
“可以可以,母亲大人您说。”
楚安然翘着二郎腿,眼神紧盯着平板上的武侠连续剧——特别是位于屏幕正中央的三角形△暂停键,她迫不及待的追剧热潮被迫中断。
“你还记得你那会儿救下的那个男生吗?”
“记得,怎么了?”
当时出院的时候,楚安然和苏无恙一同去看望了下,隔着透明的玻璃窗,那男生被包裹的严实,只看了个大概。
她把果篮递交给门口处的警员,便和苏无恙离开。
也只能帮到这了。
“那个男生,是言家唯一的小少爷。”
没有谁能比老来得子的当事人更清楚,他们对这个上天恩赐的、唯一的孩子,有多偏袒宠溺。
这句话的分量,无异于告诉楚安然,她现在已经被言家视作当涌泉相报的救命恩人!
“就是那个世家大族的言家吗?”
楚安然攥紧手机,给平板息屏,内心的错愕已经占据最上风。
“对。”
徐泯肯定道。
楚天霸拿过电话,“今天言家来咱们,搬来金山银山,还有珠宝山,但爸爸和妈妈没收…菜狗,你会不会怪爸爸和妈妈替你擅做主张啊…?”
楚安然,“……”又是菜狗——汪汪!菜!!
“楚家家训,见义勇为不求报,我一直都记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
徐泯连连道,孩子大了,总不能像小时候一样被他们做父母的束缚。
幼时的孩子确实需要父母的照顾,可当他们18岁成人那一刻,父母便应当放手,成为一个守护者,看孩子们与世界兴致盎然的交手。
“这点取舍,您的孩子知道。”
楚安然笑笑。
徐泯咂舌可惜,“啧,只可惜女侠你是没看到那个场面,把咱家的庄园,里里外外都堆满,那是真的发光的真金白银,说真的,妈妈一辈子都没见过……”
楚天霸附和道,“爸爸也没见过,只感觉,好多好多好多的钱,比做春秋大梦梦到的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