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铁蛋磕磕巴巴的说,哪里还有半分昂首挺胸的姿态。
此刻的他,比尘埃里的泥巴,还要卑微。
郑淑侧目而视,看向肖眠,她不知道他为何会来这里。
但她知道,她也相信,肖眠是一个好人。
她看向他,第一次荒唐无情的说了两个字,“需要。”
肖眠前职业赛道是拳王,最懂人身体什么部位打的最疼,可被打的人却发不出一点痛苦的哀嚎。
在拳击赛场上,关于几级伤残他再了解不过,专挑不知名耐造的地方‘碰’,在围观者的眼里看来,他就是在碰!
可是郑铁蛋太不知皮了,有时候没等肖眠将手伸过去,便嚎啕大喊,“啊啊啊啊疼疼疼!”
“老子还没动手呢!”
两人聒噪的你来我往,让郑淑凌乱的思绪开始拼凑。
她逐渐回过神来,上前拦住肖眠,她不能因为她的家事,连累了他!
她不能那么自私!
郑淑拉着肖眠的手,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逃离,村长这才敢在村民们面前献身,拿出村长的威严,“还不赶紧回家?都站在这干啥!找抽啊!”
一窝蜂聚着的村民,四散逃开。
村长朝着郑铁蛋的方向,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晦气!”
一进屋,听见郑妈妈在和村长媳妇哭泣,讨要一枚感冒片。
感冒片放在大都市里,是再正常不过的药物,可放在落后的山村里,那是能救命的金贵东西!
“五十,给你五十,买一片,求你了……”
“什么?五十?”
村长一进屋,嘴巴开口,已经大过他的大脑,出声道。
“对,五,五十。”
郑妈妈原本是雇牛车要去镇上买药,走了一顿路,和车夫聊郑钢发烧的病情时,才知道村长家有感冒药,又连忙折返回来。
郑妈妈忧心郑钢,也不吝啬六七块钱的来回车费钱。
车夫一个劲儿的感谢。
在驾牛车离开时,嘴里也在向着上天祈祷,愿郑钢平安。
“婆娘,快拿给她!”
“行!”
村长媳妇儿的声音里,有几分被人扰了好事的怅然,她准备讹一百块钱的高价,却被当家的给打断,唉。
十几分钟后,郑妈妈抱着温度降低不少的郑钢,朝着家门口的方向走去。
远远的便看见被打的狗血淋头的郑钢,惊呼一声,连忙装出一副万分关切的表情。
“啊!孩儿他爸,这是咋弄的?”
“臭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