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维持现状我也没意见,裴孟翎的绿帽子让他继续戴着,我们可以继续偷情。”
叶青歌只觉得喉咙发紧,连手指跟着发麻,
“要么我来替你做决定,要么你自己想好了再回答。”
下一刻,他摁着她的后颈,向下压,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他的唇轻贴到她的锁骨上,隔着一点点的距离没有触感只有滚烫的气息。
到底是有过女人,又是血气烈的年纪,
床上的事一旦开始就不管不顾起来,只有她累到发狠故意咬他,他才会不经心的收敛一下,
“你先别……”
“别哪样,”
裴昭捉过她的手,逼着她用心而不是一味用脑子思考,
他眸光流转间幽暗摄人,依旧淡声,随手扯了件浴袍就要走,
“我没什么耐心,如果你什么都不想说,那我们就没什么聊下去的必要了。”
她这个人矛盾又正常,在放松时插科打诨,对他毫无防备时又偏偏叶青歌咬着唇,眼睫在他的注视下,有些慌乱地颤,
“你先别走。”
她闷闷发着声,嗓音里带着少有的破碎呢喃。
半晌,她抬眸,猝不及防撞上他的视线,裴昭还没来得及开口,叶青歌蓦地偏过头,将脑袋埋在他颈侧,
尽管知道他不会看得出她心里在想什么,叶青歌干脆眼一闭,像个孩子般攀住他肩膀,
“我和裴孟翎确实没结婚,我进裴家确实抱着目的,现在留在裴家只是为了你。”
吭吃瘪肚了这么半天,就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裴昭险先被气笑,
他要是事先不知道她装傻充楞的本事,他真要被她糊弄过去了,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装多久。
裴昭眼眸微抬,扶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缓缓倾向自己,
对他来讲,她既是沁人心脾的药,又是治病救人的香,
“想要我啊,那就自己动手来。”
他的声色里带着成熟男人的醇度,音色不太端清,而是飘飘扬扬的野性这样轻浮的话,偏偏他神色风平浪静,
被勾着魂,吊足了胃口的时刻,最受不得他这种忽冷忽热的磋磨,
“你去哪儿。”
她以为他是准备出门,没想到他转头进了卫生间,
在细缓的水流下手里揉搓着一抹艳色,和他整个人的氛围极其违和,他身段笔直,背影健硕,宽厚的肩胛骨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而轻微晃动。贴身衣物就这么被他放在掌心里,撑开,揉搓着,
“我不洗你明天穿什么。”
布料被他团在手里来回的揉搓像张纸巾似的,好似下一秒就能被他自带的温度烘干,她自认她和裴昭还没到如此亲密的程度,但不得不接受眼下的事实叶青歌别扭的移开眼,
“穿新的,房间里就没有备好的吗?”
裴昭揣度顷刻,逐渐回过味,
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回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