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查一下谢为遥这个人。”
挂了电话,他看着哥哥发来的那些控诉,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
既然哥哥这么没用,连个人都看不住,那这个“蔺承东”的角色,不如就由他来亲自扮演好了。
几天后,当宋勤深夜加班回来,打开门时,看到的不再是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眼巴巴等他的蔺承东,而是一个已经和谢为遥在沙发上气拔弩张的小男人。
两人像斗鸡一样,彼此立着象征愤怒的鸡冠子。
看到宋勤的瞬间,“蔺承东”讥诮拉平的丹凤眼睁得溜圆。
“勤哥,你回来啦!”
眼前的“蔺承东”穿着干净的白t恤,头发柔顺地贴着额头,双眼湿漉漉地看着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更天真,更无辜。
他自然地接过宋勤手里的公文包,又从鞋柜里拿出拖鞋,乖巧地蹲下身,放在宋勤脚边。
宋勤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对劲。
蔺承东和宋勤稍微一对视,就会尴尬地摸头发摸耳朵。但今天的“蔺承东”,视线黏稠到让宋勤有种熟悉的窒息感。
他心里起了疑,借着弯腰的动作,状似无意地撩了一下对方的t恤下摆。
光洁的皮肤,没有那个熟悉的纹身清洗痕迹。
宋勤心里一沉。蔺启南下腹处的纹身,不可能清洗得这么干净,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除非……他疯狂到不顾皮肤恢复的状态,多次清洗。
宋勤抬起头,对上那双看似纯良的眼睛,心里警铃大作。“蔺启南?”
“蔺承东”强忍着按住宋勤手背的冲动,无辜地歪头,笑得无害又惊喜:“勤哥也想启南了吗?我打电话叫他过来?”
宋勤想赶他出去,在看到坐在沙发上默默注视着自己的谢为遥,又是一阵头疼。
无论是蔺启南,还是蔺承东,起码还是可控的范围。
但谢为遥不是。
他和谢为遥太熟了,熟到能够清晰预判谢为遥的所有行为。
他们跨出过最后一步,就足以成为谢为遥死皮赖脸的依据。
宋勤不是没有考虑过报警,但谢为遥人脉广,恐怕宋勤进去了他都不会进去。
赶谢为遥出去?谢为遥能让他门口嚎到整个小区都知道,他宋勤和一个男人不清不楚。
宋勤签了一年的租房合同,光押金就交了两万。不可能退租。
现在让谢为遥彻底死心是最好的方法。
“不想。”宋勤换下鞋子,抱起依偎到脚边的奶牛猫。
听到谢为遥邀功道:“我已经喂它吃过饭了,总裁和它相处得很好。”
宋勤动作一顿,没说话。把猫放回猫爬架上,进浴室洗了一把脸。冷水激得宋勤清醒了些。
经过次卧的时候,看到次卧已经安装上了一张新床。和宋勤曾经在谢为遥公寓里睡过的那张,一模一样。就连四件套,都是相同的花色。
谢为遥看到宋勤在次卧前站定,有些紧张地走了过去:“宋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