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勤:“……”
这跟把顾义的名字贴在餐盒上,有什么差别?
宋勤看着那碗汤,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尝了一口,热汤让空荡荡的肠胃变得熨烫。
他拿出手机,给顾义发了条短信。
【下次汤记得放香菜。】
手机几乎是立刻就震动了一下,顾义的回复堪称秒回。
【戒了。】
宋勤看着那两个字,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在不自觉加深。
挺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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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数日的高压工作,让宋勤的身体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夜灯。
主卧的门虚掩着,宋勤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床边的那个身影。
蔺承东抱着他的枕头,在地上铺好的被褥里睡得正香。大概是做了什么好梦,嘴角还微微翘着,一张漂亮的脸在朦胧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乖巧无害。
宋勤在床边站了一会儿,顺手关掉蔺承东特意留下的小夜灯。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热水冲刷在身上,带走了些许疲惫,却冲不散盘踞在胃部的隐痛。
这几天吃饭不规律,从昨晚开始,那股熟悉的绞痛就时有时无地折磨着他。
他裹着浴袍出来时,蔺承东翻了个身,嘴里模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宋勤走过去,替他掖了掖被角。
躺在床上,胃部的疼痛却愈发尖锐起来。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的胃里反复揉搓、拧紧。冷汗很快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咬着牙,努力不发出一丝声音,蜷缩着身体,想等这阵疼痛过去。但这一次,疼痛却格外执着,丝毫没有缓解的迹象。
宋勤最终还是放弃了。他掀开被子,光着脚,一步一步地挪向客厅。每走一步,胃里都像被针扎一样。
他拉开客厅的储物柜,在最下面一层翻找着药箱。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白色小药瓶,是蔺启南之前给他的,瓶身上是德文,他看不懂。
药瓶还未开封。
宋勤盯着它看了几秒,最终还是将它推到了一边,拿起了旁边一盒最常见的国产胃药。
蔺启南是个粘上就甩不掉的大麻烦。他不想再和蔺启南有任何牵扯,哪怕只是一瓶药。
他去厨房烧了壶热水,就着温水吞下两片药,然后靠在沙发上,等待药效发作。
“咔哒”一声,次卧的门开了。
谢为遥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大概是被客厅的动静吵醒的。
“宋勤?”
骨头塞嘴
谢为遥打开客厅的灯,刺眼的光线让宋勤下意识地眯起了眼。当他看清宋勤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和额头上细密的冷汗时,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