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坐在那儿装淡定?!快阻止他啊!!!”
沈既安凉凉的看了它一眼,“你还是先把这人的底细摸清楚,再来跟我说话。”
零号委屈巴巴地缩了缩:“……我已经上报了,数据库正在比对,消息马上就到。
但是宿主!他现在要脱靳行之的裤子了!你真的不管吗?!”
沈既安抬眼望去。
果然,燕安正将帕子浸湿,准备继续向下清理伤口。
可就在那湿润的布巾即将触碰到肌肤的一瞬,燕安的手腕猛地一紧,剧痛袭来。
“你想干什么?”
一道沙哑却凌厉的声音骤然响起。
靳行之不知何时已睁开双眼,眼神混沌中带着警惕。
他死死扣住燕安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在皮肤上留下淤痕。
燕安先是怔住,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你醒了。”
靳行之喘息着,意识尚未完全回笼,目光涣散地看着他,忽然低喃:“既安?”
他用力晃了晃头,终于看清眼前之人并非沈既安,神情顿时一滞。
缓缓松开了手,颓然躺回床上,声音虚弱却戒备:“你是谁?这是哪儿?”
燕安揉了揉手腕上那一圈紫红的指印,轻声回答:“这里是莽山深处,你现在在我家。”
靳行之眉头紧皱,心中警铃大作。
竟然还在山里?
那那些人呢?沈既安呢?
他安全的跑出去没有?
他正欲挣扎起身,眼角余光却忽然捕捉不远处的身影。
瞬间睁大双眼,眼中闪过惊喜。
“你”
沈既安却已率先转身,语气平静:“燕安哥既要照顾这位病人,我就先不打扰了。”
说完,便起身往木屋外走去。
“等等!”靳行之猛地撑起身子,却被燕安一把按住肩膀。
“你伤还没好,先好好躺着。”
“他”
燕安解释道:“他是今天早上落在木屋外的陷阱里,我给救上来的,说是跟同伴走散了。”
靳行之蹙眉,他这话什么意思。
他和沈既安不是一起被他带回来的?
而且沈既安刚才的模样,一副不想跟自己扯上关系的样子。
燕安看着他复杂的神情,试探性地问:“你们……认识?”
靳行之不知道沈既安现在什么打算,于是摇头道:“不认识。”
燕安点了点头,然后将掉在地上的帕子捡起来重新洗了一遍,要继续给靳行之清洗伤口。
靳行之拦住他的动作,蹙眉道:“我自己来就好。”
干什么都正好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