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就算沈既安清醒时再怎么抗拒他。
他在他怀里睡着的速度却是一次比一次快,睡着后的他看起来格外的乖巧。
无论自己怎么偷亲他,摆弄他,他都没醒来的迹象。
第一次被人比喻成猪的沈既安,肉眼可见的恼怒起来。
可还不等他反驳,身子忽然一转,已被靳行之强势掰了过来。
他刚要挣扎,唇上便落下一记滚烫的吻。
靳行之的吻来得热烈而霸道,让他根本来不及反抗。
他双手抵在靳行之胸口,想要推开他,却被靳行之扣住双手,按在了身侧。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沈既安觉得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
靳行之这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对。
他低笑着问:“如果实在睡不着……那我们就来做些能让你很快睡着的事,怎么样?”
黑暗中,两人的目光在咫尺之间交汇,彼此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浓烈得化不开。
沈既安冷哼了一声,偏过头去。
靳行之却不以为意,再次将他搂紧,轻轻躺下。
这一次,他不允许沈既安再背对他。
而是将人面对面抱在怀中,一只手在他背上缓慢而有节奏地轻拍着。
如同哄一个不肯安睡的孩子
这样的手法,让沈既安越发觉得荒谬。
但靳行之这一套哄睡服务,对现在的沈既安来说,却实在管用。
不一会儿,他渐渐感到眼皮沉重,意识模糊。
最终,还是败给了困意,呼吸渐趋平稳绵长,沉沉睡去。
靳行之低头凝视着他安静的睡颜。
眉目微微舒展,唇角放松,褪去了清醒时的防备与冷漠。
他俯身,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若羽毛的一吻,声音低得几近呢喃。
“晚安,我的宝贝。”
银色狼崽
翌日。
沈既安醒来时已经日上眉梢,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沈既安坐起身来,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
窗帘被拉开,初日的太阳照射进这间漆黑了一整个夜晚的卧室。
沈既安微微眯起眼,睫毛轻颤,接连眨了几下,才终于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明亮。
“笃、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划破了这最后一抹宁静,靳野低沉而恭敬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少爷,该起床用早餐了。”
沈既安收回目光,转身去往浴室。
半个小时后,沈既安端坐在桌前。
靳川面无表情的不断来往厨房和餐厅。
依旧是西式和中式全都有。
靳野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个小本子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沈既安吃饭从来不会发出声音,所以一时间除了靳川的脚步声和笔尖在纸上滑动的声音,整个别墅安静的可怕。
事实上,整座雾山如今极为冷清。
除了半山腰与山脚下由靳行之亲自布防的守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