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肃的眉宇间松了松,眼角多了几分浅笑。
一旁的两个宦官对视一眼,都在心里数着时间。
陛下和阿白小殿下心有灵犀,每每它还未曾到,陛下便已能感知,心情便会变得很好。
这不,想法才落没一会儿,扶苏和嬴白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外面。
“阿父。”
扶苏先将嬴白放进去,随后和阴嫚一起见礼。
“政哥——”
嬴白反正不用行礼,扑腾着小腿儿便跑了进去。
“嗯。”嬴政应声,道:“进来吧。”
二人才直起身踏入屋内。
……
嬴白已经跑到了嬴政的脚边,小嘴叭叭叭的便说个不停。
“政哥政哥,我们刚刚在外面看到了韩信。然后他给我们拿出来很多的红果,也就是我们后世的山楂,我就和扶苏还有阴嫚他们去找了庖长,就做了这个冰糖葫芦出来!”
“政哥你赶紧尝尝,很好吃的,还能消食。”
“那你吃了吗?”嬴政问她。
嬴白顿时耷拉了下来,“就能吃一点点。”但还没吃。
“为何?”
“狗不能多吃o(﹏)o——”嬴白瘪嘴,想想都觉得委屈。
嬴政:“……”
嬴政忽然便笑出了声,“如此,当真是可怜我们家阿白了!”
倒是他一直未曾注意,甚至大多时候都将阿白当成一个后人乃至如阴嫚这般孩童来看待,却忘记她如今的身子是黄犬。
而黄犬在吃食上,终究是比人多了一些禁忌。
就好比阿白的吃食会尽量比他们的更加清淡一些,一些太过尖锐的骨头也不会让她食,大多都是着人将骨头给剃干净,还有鱼刺亦是如此。
之前虽未曾注意,但是后来嬴政也要求过庖厨那边按照自己的要求来准备阿白的膳食。
但剩下的,他却并不知应当再注意些什么了。
在此番上,反倒是阿白自己知道的更多。
倒是他对不住阿白了。
如此想着,嬴政面上的笑意也逐渐转变为严肃。
政哥的在意
“阿白,你可还有其他什么不能吃的东西,一并告知朕,朕好着人注意,以免不小心让你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伤了寿命。”
阿白,是要陪着他活很久很久的。
“啊?”嬴政忽然的问题让嬴白还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
“政哥是在担心我吗?”
“呜呜呜,政哥可真好,看到糖葫芦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我的身体!”
这么好的政哥,居然还有人骂他!
太坏了!
住在不是太远的一些个博士和遥远在咸阳的张良此刻都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这是……着凉了?”
这大热天的,还能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