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们是用鸟兽为目标,若有人因犹豫未射,便会被冒顿斩杀,如此反复,严格训练,他的骑兵队伍变得令行禁止,战斗力极强。”
“之后等到他觉得时机成熟,便杀父夺位,诛杀后母弟弟以及所有反对他的大臣,自立为匈奴单于。”
“而这,也只是他统一草原的开始。”
……
“鸣镝?”嬴政眯眼,这或许也是个训练将士们的好方法。
嬴白解释:“我们自己人喊这个叫响箭,就是一种飞行时会发出声音的一种箭矢;这种箭矢在汉时也已出现,箭的主体一般为铁制,用兽骨,象牙等做装饰,不过也有部分类型使用水牛角作为发声部位。”
“不过这个主要被游牧民族使用的比较多,也有起指示前进方向的作用。”
老天奶,出bug啦?
“如此,这个叫冒顿的当真厉害。”
扶苏眼中掠过一抹佩服,对于武德也越发的认可。
剑越锋利,大秦才能走的越远!
嬴政侧眸看了眼自己这儿子,倒是未曾说什么,只是从嬴白的言语中得出结论。
“这冒顿如此做,匈奴怕也生乱,周围的这些部落怕是会乘机试探,索取。”
他倒是没觉得冒顿这么做有什么问题,只是内乱生祸端。到时候内忧与外患,麻烦便会接踵而至。
毕竟你强大时他们只能忍着,但你变得弱了,那他们便会想方设法的将你撕裂,然后吞噬。
嬴白闻言连连点头,“不愧是政哥,直冲要害!”
……
“冒顿弑父自立后,东胡王认为匈奴内部必定混乱,便派人向冒顿索要头曼单于的千里马,群臣欲阻止,然冒顿不顾群臣反对,将千里马送给东胡王,东胡王见他如此软弱可欺,又得寸进尺索要单于阏氏,群臣皆怒,纷纷表示要与东胡决一死战,但冒顿还是答应了。”
“之后东胡王愈发骄横,还想要匈奴与东胡之间的那一片千余里的无人之地,冒顿听后勃然大怒,说:地者,国之本也,奈何予之!斩杀了主张割地的大臣,召集兵马,进攻东胡。”
“实际上,他这期间一直都在稳固统治,扩充军备,而东胡王因为轻视冒顿毫无防备,最终被灭了国。”
这人不止能忍,还有脑子,当对手其实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不过之后应当能成为自己人的……吧?
毕竟现在的冒顿也不是历史上那个冒顿,他应当还没被送到月氏吧?
嬴白不是那么确定,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再之后,他继续挥师西进,大败月氏,迫使月氏人西迁,后又向南吞并了楼烦,白羊河南王,重新占领了被蒙将军夺取的匈奴故地,北方的浑庾,屈射,丁零,鬲昆,薪犁等部落也被他全部收割,匈奴的势力范围就这么东至辽河,西至葱岭,北至贝加尔湖,南至长城,成为了北方草原上的霸主。”
还好汉朝后来出了个汉武帝,卫青和我们的少年将军霍去病!
想想还是咱们汉人更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