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还好,现在一说话,我便气不打一出来,一把揪着狐狸一顿臭骂。
“正事办的不行,倒是挺会油嘴滑舌啊!”
“让你办事办事,到底能不能行了,你瞅瞅这叫什么事!让你去捣乱,不是让你去牵线搭桥,怎么,我这碗饭你想抢是吧,我让给你行不行。”
某狐炸毛,怎么夸还夸出不是来了:“你那么一抛,我也没个准备,谁知道你说一出是一出啊。”
“再说姐姐您就是抛,能不能扔的准一点,我还没告您蓄意谋杀灵狐呢,你倒先指责上我了,我还冤枉呢。”
风辞的狐狸耳朵耷拉拉垂在两侧,委屈地哼唧一声,我暴躁地戳在他脑仁上:“你还委屈上了,你委屈你委屈,你有什么委屈的,出了岔子灵石都快没了,搁这儿跟谁比惨呢。”
我正要继续撒气,面前的狐狸陡然被人半道截了去,一抬头便瞧见被我忘在脑后的莫离。
这家伙,怎么神出鬼没的。
莫离目光如炬,盯得我直犯毛,完蛋,他不会看出契约端倪了吧,我这突如其来的心虚是怎么回事?
只见刚刚还蔫了吧唧的狐狸转眼笑脸相迎:“嘿兄弟,从没觉得你来的这般及时过。”
好好好,有靠山了是吧,有后台了是吧,看我怎么整你。
“呦,这么巧啊,兄台。”
莫离大约觉得我这反应实在有趣,出言戳破:“不是已经得知本尊身份,还故作不知作甚?”
啧,瞧我这脑子,肯定是喝醉之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暴露了。
我哈哈一笑,佯装失忆:“诶,喝醉了喝醉了,您看我这记性不好,您这一提醒,我就想起来了。”
二话不说将狐狸从莫离手中掂过来,扔在一旁桌角,便毫不生分地拉着莫离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说着悄悄话。
“说什么还不让我听?”身后风辞伸着脖子实在好奇,我甩给他一记刀眼,好在有契约在手,当即屏蔽了他的信息。
“魔尊大人,您给我透个底,您究竟为啥要追着他打架,是不是他给你们俩的关系设了限制,有点像那个比武招亲,打赢了才能兑现什么承诺不成?”
莫离闻言敛着眸子思量片刻,我二人不约而同回头看了眼,莫离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你这般说也不无道理。”
“我就说嘛。”我一副了然的样子,当即又凑近几分,“那这事儿你得问我啊,我懂。”
莫离闻言挑眉,眼睛一亮,试探着开口:“你莫不是真的知道他的弱点?”
我拍拍肩膀:“那当然了。”
我俩又不约而同回头看了眼,风辞又是一激灵,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偏偏啥都听不到。
“想必你追着他这么久,也看到他每天都干点啥了对吧。”
我做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继续道:“实不相瞒啊,他这个人呢,喜欢给人牵线说媒。一般这种事情啊,都是媒婆来做的,媒婆媒婆可不就是女人吗,你说他一个大男人,这合适吗?”
莫离果然被我牵着走:“不合适。”
“对啊,所以想要让他答应跟你打架,归根结底不过是要引起他对你的注意,而这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啊,不管是男女,还是男男,其实都是适用一个路子的啦。”
“什么路子?”莫离觉得有理,勤学好问道。
我掩唇轻咳,手无意识地伸出去,却刻意撇过头不看他。
“咳咳,我其实呢也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你可千万别给我什么好处啊,我这个人向来都是无私奉献,无偿帮助别人的,钱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的情谊,我也不会因为没有灵石下次就不帮你什么的啊……”
话没说完,手心多了一块冰冰凉凉的东西,回头一看,哟~是一块上好的玉石,透过太阳的照射只觉其中有一股碧绿的液体在流淌,这可真是一块宝贝啊。
当即手下意识攥着不松了,眼睛直勾勾瞧着,嘴巴却不忘道:“哎呀,我哪是这种人啊,这这这多不好意思啊,这可太贵重了呢。哎你要是非给我的话,那我就收下了。”
莫离看破不说破,问道:“接着说?”
我嘿嘿一笑,将玉石贴身放好,态度端正:“自然自然,那是自然。”
“刚刚讲到注意力是吧,我寻思风辞这人,属性应该是偏柔和的。你呢,就不能用吸引男子的方法去引其关注。相反,你得用针对女子的招数,才能引起他的关注。”
“女子?可他分明……”莫离不解,我当即打断,拍着胸口苦口婆心,“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这看人呢,不能只看表面,要看内在,你有见过哪个男子像他一样成天跑姻缘的吗?”
莫离认真思考后回复:“似乎,真没有。”
“这就对了嘛,这就是你为什么屡次都没办法成功的原因咯。”
“那这吸引女子的注意,又该如何做?”
“这你算问对人了。”我的小手再次不受控制地伸出,“我这个人呢,向来乐于助人,不图回报,视金钱如粪土……”
这次魔尊果然上道,三两句话他十分识趣地又丢了一大块,比先前那玉石成色还要好的玉石过来,我快被这快乐砸晕了,险些抱不住。
“你看看你,咱都自己人了,这么客气干啥。”
客套话说完,说正事:“这吸引女子的注意呢,很简单的。你只需要贴身体会女子的七情六欲,观察对方一般因什么而喜,又因什么而悲,因什么烦躁,自然就能触类旁通,知道怎么引起风辞的注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