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初越红线的少年人来说,情爱的刺激太猛烈、太诱人了,带着强烈的成瘾性,把他们往粘稠的甜美泡泡里拖。
好在花明也理智尚存,她还顾念着佐助的重伤。不过即便如此,收手时她也迷迷糊糊的,对自己刚刚做下的事有强烈的不真实感,不敢相信她就这样得到佐助全身心的爱。
爱。
这个字在舌头上滚一遭,花明也都觉得心口发烫。一种紧张、充实、温暖的感觉。
他爱我?花明也的双颊发红,耳膜鼓鼓的,能听到回荡在自己身体里的心跳。
她对于爱依然有些懵懂。她不明白,佐助为什么对她有这么强烈的情感?长大之后他们统共见面的次数也不多,难道是从小时候开始?可小时候的她比现在更差劲,佐助怎么会喜欢她呢?她不配得到这么好的感情,所以至今仍有幻梦一场的感觉。
佐助醒来的时候已经退烧了。他睡得不久,对之前发生的事也记忆犹新。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去摸花明也的身体,可周围空无一人。他脱口而出呼唤她的名字,继而发现附近并无她的气息。
直上直下的落差感让他如坠冰窟。不能全怪他多疑,花明也是有前科的人。万一她到最后还是跑了呢?情欲上头的劲过了,或者她觉得这一切很恶心?除了美貌,他身上没什么值得花明也沉溺的东西,把她最喜欢的东西拿到手之后,她又变了?说什么不要失望、不要赶她走……佐助越来越恐慌。
“你醒啦。怎么了,眼睛很疼?”
花明也回来的时候,看见佐助已经坐起来,掌根捂着眼睛,像是很痛苦。
“……”
佐助“唰”地一下将脑袋转向她,像木头人一样呆呆的说不出话。花明也能清晰地看到他眼睛上的白色纱布沁出点点血色。
她大惊失色地扑过去:“你眼睛怎么流血了?很痛?”
她在心里怨恨面具人一百八十遍,心想他的医术怎么这么差劲,又有点担心会不会是方才那一番折腾导致这个后果……
佐助的手准确无误地贴上她的脸,口中喃喃道:“小花?”
“嗯嗯。”
花明也胡乱点头,继续问:“你眼睛怎么了?”
佐助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声音低低的:“……我以为你又走了,所以很伤心。”
很直白,很坦率!这是花明也最无法抵抗的坦诚!
花明也的心一紧,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犹豫道:“不会是哭成这样吧……”
“应该是。”
“……”
花明也叹气:“我不会不告而别的。现在你很需要我,我会一直陪着你。刚才我去洗衣服了。”
佐助从她身上离开:“洗衣服?”
花明也把柔软的布料塞到他怀里。
“刚才那样……得洗一洗。”花明也说得隐晦,不过依然害臊,仗着佐助看不见她脸红,又大着胆子说了一句,“尤其是裤子。”
“!”
佐助也开始脸红。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都透着点粉意。放肆打量的过程中,她终于发现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点点红痕也挺显眼的。
“穿吧,反正哪里都看过了。”
摸也摸了个遍。
佐助慢吞吞地开始动,一边动一边问:“你怎么知道……那些的?”
花明也摸了摸鼻子,无比感谢佐助眼睛上的纱布,不然她不知道如何面对那双清澈湿漉且纯良的眼睛。
“嗯……你知道,我是魔教的人,魔教么,什么都有啦……但是,我绝对没有对其他人做过这些,你是第一个。”
她诚恳地保证道。
佐助的脸更热了,他轻声呵止:“别说了。”
他有种怪异的感觉。这场感情的方方面面都由花明也主导,他只能原地守候,难以抑制越来越躁动的渴求。可这种不确定性,这种被延迟的满足都让他心神颤栗。
穿好衣服后,不等他开口,花明也就主动贴上来含住他的嘴唇,灵巧的舌头轻车熟路地滑进去,搅出一些让人脸红的津液声。
他又开始喘息了,身体也因此脱力。
花明也放过他,捧着他的脸道:“我在这呢。”
佐助握住她的手腕:“你会走吗?”
花明也说:“我得处理自己的事。过段时间我会离开,但不管离开多久,我会回来找你的。”
佐助的发丝都软了下去。他贴着花明也的手心,不自觉地亲了亲,然后说:“你怎么找到我?”
“不是有苦无吗?”
“苦无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