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花明也发出意味不明的感叹。
佐助看不见她的表情,因而有些焦躁疑惑。不过花明也突如其来的抚摸打断了这种情绪,让他浑身一抖,继而紧绷。
“……你干什么?”
他垂脑袋,语气不善,身体却老老实实地不动。
花明也的手指顺着他的后颈一路向下,慢慢划过脊椎,最终探进他刚穿上的裤子里时,佐助终于忍不住按住她的肩膀,靠着她喘气,发出一些近似于呻吟的声音。
“这里是尾椎。”
不用她说,佐助知道这是哪块骨头。花明也开始摸他的时候,这里就散发出麻麻的痒意,等她下手揉按的时候彻底一发不可收拾。
看他这副样子,花明也亦起了些色心。
她凑在佐助耳边轻轻道:“有时候你真像一只小狗,我以为这里会有尾巴。”
“……”
佐助的耳尖发烫,抓在她肩膀上的手收紧了。
花明也继续说:“虽然不太理解,但我猜,知道我在鼬和鸣人身上留下飞雷神印记的时候,你很嫉妒。”
飞雷神印记不是什么好东西,纹样难看又消除不了,而且性命被捏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相当难受。
佐助茫然地抬头。他似乎知道花明也要做什么了,胸膛起伏着,胸口的疼痛被暖流盖过去了。
不说话,花明也就当他是默认了。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肌肤,留下一个印记:“这样我永远找得到你。而且别人也看不见。”
她把手抽出来,亲亲佐助的脸颊:“别担心。”
花明也的热情让佐助很害羞。不管花明也要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一则他怕一旦表露出抗拒,她就不会再尝试靠近;二则,他发现自己挺乐在其中的。
肢体接触是特别奇妙的感受。两个人之间看不见的膜被捅破了,人还是那个人,但亲密过后一切都不同了。
佐助说:“我想早点看见你。”
花明也摸摸他的头发:“好好休养,应该很快就能好。”
“比起这个……”
她的手向下摸到他胸口的绷带:“这里严重得多。我刚给你换过绷带,伤口恢复得不错。他给你用了那个吗?”
她指的是那种诡异的孢子。
“嗯。它的治愈力确实十分强大。”
花明也捏住他的手指,不安道:“小樱……?”
佐助的眉毛拧在一起。他点头。
“为什么?我是说,她能把你伤成这样吗?”
“我以为敌人只有卡卡西一个,没想着提防她。而且她的速度和力量都比我想象中更强。”佐助沉默一会,补充道,“尤其是想杀我的决心。”
他们不清楚小樱所有的心理活动和行为动机,但大致可以理解。背叛木叶、夺走鸣人、站在忍界的对立面,她当然可以恨他。
佐助承认道:“当时,我确实有点走神。”
“走神?”
“我听到卡卡西问那个面具人:你是带土吗?,我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还没等到回答,小樱就出现了。”
“带土?”
花明也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你知道这个名字?”
花明也压下眉毛,看着地面陷入回忆:“当然。在鼬的月读世界里,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宇智波带土,他是卡卡西的同班同学,是我的指导上忍,但现实里早就死了。”
佐助手上用力了一下:“宇智波?”
花明也之前看过很多卷宗,木叶的,加上大蛇丸私藏的……她很容易就能调动出被藏在角落里的记忆。
“卡卡西和带土都是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学生,他们从忍者学校毕业后就碰上了第三次忍界大战,带土死在神无毗桥之战中,这是结束大站的关键战役。”
“我知道,忍者学校教过这个。”
虽然没提到带土这个名字就是了。
“卡卡西的眼睛就是在那次战斗里瞎掉的,带土临死前让同班医疗忍者野原琳把自己的写轮眼换给卡卡西,这是他左眼写轮眼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