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下属慌张的喊叫声叫停了脚步。“瑾公子!阁中出事了!”
黑夜,整个天阁灯火通明。司徒浅和唐晚被送回了女院,
尉迟霖,尉迟瑾,尉迟闻则受长老传唤去了前厅。
到了才发现所有长老都到齐了,尉迟修胸口缠着绷带。
“哥!你受伤了?”尉迟瑾焦急的走过去。
“跪下!”尉迟修沉着脸说。
“哥?”尉迟瑾不明所以,但听话的跪了下来。
“你倒疼瑾弟弟,这一跪长老们也不好再去责罚他。”
“不过私自出阁的也还有尉迟闻,尉迟霖吧,他们也应当跪下吧。”最尾端坐着的少年说。
“尉迟廉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大呼小叫!”尉迟瑾不屑的看着尾端坐着的少年。
“你就有资格在这大呼小叫了?和尉迟霖带着个疑似细作的女人私自出天阁。”尉迟廉嘲讽道。
“够了!成何体统!”春长老训词。“阿霖,管好你弟弟。”
“阿修,小瑾是你一手带大的。你也要管好他,你看这成何体统!”夏长老也出声训斥。
“阿闻,你一向知礼。今日怎私自带还未查明身份的女子混出阁中!”秋长老一脸怒气说。
冬长老听的头疼。“好了!今晚执事长老被刺身亡,凶手下落不明!继上回阁主遇刺才多久就又出了事!”
“杀害阁主和执事长老的细作尚未查出,自家倒内讧了!”冬长老气的吹胡瞪眼。
“阿修!你且好好养伤!查找阁中细作的事就由阿霖和阿闻去查吧。”说完不容众人有异议冬长老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春,夏,秋三位长老也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哥…”尉迟瑾刚喊一句就被打懵了。
尉迟瑾捂着脸,有些委屈的看着尉迟修。“哥?”
“谁让你私自跟别人偷溜出阁的?”
看见尉迟修眼底的怒意,尉迟瑾红眼低头道歉。“哥…对不起。”
“没有下次了。”尉迟修说完捂着胸口的伤口快步离开了大厅。
尉迟廉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啧啧啧,拿鼻孔看人的医阁少主也有今天啊~”
尉迟瑾眼底的狠辣一闪而过,瞥了眼尉迟廉快步跟上了尉迟修。
见尉迟瑾离开,尉迟霖对尉迟廉说:“你何必惹那狼崽子,他可是跟条疯狗一样。”
尉迟廉冷笑。“用不着你假惺惺。”
说完快步也快步离开了大厅。
“浅浅。”刚准备回房的司徒浅被身后的白霓裳叫住。
“原来是白姐姐啊,什么事啊?”司徒浅转身问。
“方便请姐姐进去坐坐吗?”白霓裳问。
“好啊。”司徒浅打开房门侧身让白霓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