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给白霓裳斟了杯茶。
“白姐姐今日怎的有空串门来了?”司徒浅好奇问。
“女院无聊的紧,想寻个人说说话,只是近日总寻不到你,不然我早来寻你聊天了。”
“不过浅浅近日总不在房中,可是已经有属意的公子了?”白霓裳倚坐在茶桌旁,一手托腮,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司徒浅。
司徒浅被调侃的有些脸红。“别说我了,姐姐你呢?可有为自己打算?
白霓裳勾了勾额前的发丝。“近日染了风寒,在房中休养。”
“浅浅近日都在出去,可瞧见修公子与哪位妹妹走得近?”
司徒浅:“这我就不知了。不过以白姐姐的品行样貌,我先恭祝姐姐如愿以偿了。”
白霓裳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那就借浅浅吉言了。”
又客套了几句白霓裳才告辞离开。
司徒浅看了眼桌上空了的茶杯,嘴角微扬。“得偿所愿?”
想起那个对自己动手的狗男人,司徒浅摇了摇头。白霓裳可有得受了。
夜幕降临,司徒浅趴在床上无聊至极。
“少了个叽叽喳喳的系统还真有点不习惯。”司徒浅喃喃自语。
不过是时候给某些人添点堵了,想着司徒浅从床上下来换了身衣服提着灯就往女院外走。
已经守株待兔已久的尉迟瑾冷笑一把将人拖到了墙角就是一个壁咚。
“瑾,瑾公子你干嘛?”司徒浅有些慌乱的想推开尉迟瑾。
“你还记得你是谁的新娘吗?!”尉迟瑾气的牙痒痒,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对别的男人笑的那么勾人。
司徒浅愣了愣,委屈的捶了一下尉迟瑾的胸膛。“反正不是你的新娘!你快放开我。”
尉迟瑾都气笑了。“不是我的新娘?是谁让我选她的?不选她还哭。”
见司徒浅不说话,尉迟瑾又凑近了些。唇与唇差一点就贴上,彼此的呼吸声听起来格外清晰。
“你,你走开一点,太近了。”司徒浅红着脸说。
红唇近在眼前,尉迟瑾没忍住亲了下去。
软软的,甜甜的。见司徒浅被亲懵了,尉迟瑾又吧唧一口亲了下去。
“你,你。”司徒浅捂着唇,一把推开尉迟瑾就想跑。
尉迟瑾一把将人重新拉回,按住怀里乱动的女人,狂风暴雨般的吻一个个落下。
直至把人亲的娇喘连连才松开。
“你是我的新娘,以后不许对其他人笑知道了吗?”尉迟瑾看着怀里眼泪汪汪的司徒浅说。
见司徒浅不回答,尉迟瑾又缓缓凑近。司徒浅捂着嘴委屈巴巴的点头。
吧唧,这次这个吻落在了女人额头。
“真乖,以后我每天晚上都要见到你,懂了吗?”尉迟瑾嗅着女人身上的芬香说。
司徒浅连连点头,生怕眼前的少年又对自己干出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