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尉迟瑾松开自己,司徒浅拔腿就跑。顾不得什么形象了’
尉迟瑾嗤笑一声,摸了摸自己唇上的水迹,转身回到了医阁。
次日中午,司徒浅再次去了花园。
“阿闻~”司徒浅远远就看见花丛间那抹白衣。
尉迟闻脸上挂着笑意回头。“浅浅。”
“昨夜你走的那么匆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司徒浅担忧问。
尉迟闻笑着摇头。“无事,倒是扰了浅浅你的兴致。”
司徒浅:“没事就好,你能带我出去逛逛已经很好了。”
两人在花园中漫步聊着天,男人说着什么逗得女人频频捂着嘴笑。
男俊女靓,任人看了都说句般配。
这幕却刺痛了远处尉迟瑾的眼,本想上去逮人,奈何事物缠身,最终少年冷笑离开。
小兔子不太听话,晚上再细细的算账。想着尉迟瑾眸子越发阴狠。
尉迟修见匆匆赶来的尉迟瑾散发着冷气,眼里的怒意明显极了。
“出了什么事?”尉迟修问。
尉迟瑾收敛了几分身上的冷意,将眼中的盛怒压下才摇头说没事。
见此尉迟修也没追问,两个开始交谈。
回到房间的司徒浅想着给邻居挖的坑那个狗男人应该该发现了吧?
还有某个狼崽子,激怒的也差不多了吧?啧啧啧,看来传承血脉的任务应该很快能完成了。
还有尉迟闻…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还能装多久。
她还是先好好休息吧,想着司徒浅清空大脑熟睡。
这一觉睡到深夜,女院送来的饭菜早已经凉透了。
司徒浅伸了个懒腰,泡了个热水澡才出门觅食去了。
在医阁迟迟等不到人的尉迟瑾彻底被激怒,看来昨晚说的话小兔子压根没放心上。
尉迟瑾直接上门逮兔子了。
小兔子本兔司徒浅对此一无所知,正拎着厨房给自己的食盒慢悠悠往女院走。
厨房给自己开的小灶,美食当头,司徒浅显然把某个狼崽子忘了。
刚靠近女院入口就被一只大手一把扯入暗中,食盒掉在地上。
而食盒的主人正被某个狼崽子扛着往狼窝的地方跑。
司徒浅眼睁睁看着自己和美食越来越远,生气的挣扎。“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某个狼崽子轻功了得,很快就到了他住的院子。
在暗中值守的侍卫都有些懵,刚刚那个是瑾公子吧?扛了个什么东西嗖一下过去了?
尉迟瑾一把将人丢进自己的狼窝,司徒浅趴在床上,被摔懵了。
还没反应过来尉迟瑾就欺身上前,将女人压在身下。
男人黑眸深沉,本能想避险的司徒浅忍不住往身后的床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