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命危矣!司徒浅看着缓缓逼近的男人泪流满面。
呜呜呜可不可以让她休息一下?这个问题,男人用一晚上的实际行动告诉了她。
随着男人闷哼一声,屋内的动静才消停。
“浅浅最好乖乖的,不然…”尉迟闻阴沉着脸看怀里累晕过去的司徒浅。
当尉迟瑾下属来报司徒浅昨夜被尉迟闻抓回院子时,尉迟瑾生生捏碎了一个茶杯。
司徒浅缩在角落,裹着被子边哭边看着屋内打的你死我活的尉迟瑾,尉迟闻。
“够了!”尉迟修匆匆赶来训斥,强硬的分开扭打的两人。
尉迟修也看见角落哭的梨花带雨的司徒浅,眼里的怒意好像更盛了。
尉迟瑾和尉迟闻脸上都青一块紫一块,虽然两人单纯肉搏,没有使用任何武力。
但都是往脸上出全力打的。
司徒浅穿戴好衣服缩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说话。
尉迟瑾看着如惊弓之鸟的司徒浅心疼坏了,瞪着尉迟闻,碍着尉迟修在,他只能心里怒骂,该死的贱人!
尉迟闻也阴沉着脸盯着尉迟瑾,浅浅只能是他的!
尉迟修紧握着拳头一言不发,刹时间屋内一片安静。
最后尉迟修冷声吩咐让人将司徒浅送回女院先。
回到女院的司徒浅倒头就睡,睡梦间,司徒浅猛的坐起身吐出一口血。
毒发和欢爱后的酸痛使司徒浅眉头紧皱,随后无力的趴在床沿大口大口喘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徒浅在疼痛中入睡。
被汗水打湿的长发也随着时间干了,也正因为这样,导致风寒入体,就这样司徒浅病倒了。
而另一边,白霓裳被抓了。
她多番偶遇尉迟修,本就让人生疑。特别被偶遇的是警戒心强盛的尉迟修。
而前两天司徒浅也偶遇了一下王清,闲聊几句白霓裳“病倒”的事。
王清也没辜负司徒浅的期望,还真被她在白霓裳屋内翻到了情报。
那份情报当然是司徒浅放的,天阁内部的路线防守图。
本来就有物证了,上门逮捕她时,白霓裳正巧毒发,被撞了个正着。
这下铁证如山,细作这个罪名和白霓裳挂钩。
白霓裳的暴露,女院再次迎来全面搜查。
也因为搜查,敲门的侍卫见司徒浅迟迟不开门,撞门而入才发现了高烧昏迷的司徒浅。
搭上尉迟霖的唐晚则平安无事,还在继续潜伏。
醒来的司徒浅也知道白霓裳被抓的消息,也没觉得有多大的意外。
只感叹王清果然是天阁安插在新娘里的卧底。
上次司徒浅就已经有所怀疑了,新娘有细作这种秘事,本就是因为南夕那边安排了原主当诱饵掩护其他细作而放出来的。
天阁也算半信半疑,怎么可能斩钉截铁跟王家说有细作。
“浅浅,你醒了?渴不渴?饿吗?”尉迟瑾担忧又愧疚的看着司徒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