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要脸的话差点没把在吃饭的司徒浅气笑。
“嗯,就这么说定了,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尉迟瑾说着像只大型狗狗一样蹭了蹭司徒浅的颈脖处。
司徒浅:……
这臭男人真的是刚及冠吗?昨晚,还有现在。怎么看都不像刚及冠啊!
司徒浅有一种上当了的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以原主的记忆中看,各阁的少主都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吧?
难道是因为原主死的早所以才有出入?司徒浅边吃饭边想着。
见女人只吃饭不理自己,尉迟瑾不满的咬了咬司徒浅的耳垂。
司徒浅有些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我要回女院。”
尉迟瑾脸色一下就变了。“你是我的。”
说完还非常幼稚的抱紧怀里的人。
司徒浅偏头不看他,但也没拒绝。“我住这不合规矩。”
尉迟瑾一下就明白了。“我明日就找长老们定下我们的婚事。”
拒绝了尉迟瑾说要送自己的请求,司徒浅按着酸痛的小腰疲惫的往女院走。
“浅浅?”
司徒浅回头看去。“阿闻?”
司徒浅有些惊讶的看着尉迟闻,这么晚还在外边游荡?
尉迟闻同样觉得奇怪,这么晚了司徒浅怎么一个人在这。“浅浅这么晚去哪?”
“我,我…”司徒浅支支吾吾低着头。
尉迟闻皱了皱眉,凑近刚要说什么,却被司徒浅脖子上的痕迹刺痛了眼。
尉迟闻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在寂静的夜晚里看起来格外渗人。
只见他强硬的拉过司徒浅,无视她的挣扎,一把扯开衣领,吻痕一览无余。
“是谁?”尉迟闻问。
司徒浅看着尉迟闻满眼的怒火,不敢说话。
“尉迟修?”尉迟闻看着不知所措的女人问。
司徒浅脸上有些错愕,不懂尉迟闻为什么会觉得是那个冷峻的男人。
“既然选择勾引我,浅浅又为什么勾引别人?”
“真是…不乖啊。”
“我,我没。”司徒浅解释的有些苍白无力。
男人也不想听这只不听话的兔子狡辩了,强硬的把人抱回了自己领地。
再次被扔在床上的司徒浅有些惊恐的看着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的男人。
“你…唔…”
被亲的喘不过气的司徒浅含泪缩在床角。“阿,阿闻。”
只见一只小兔子衣衫凌乱,泪眼朦胧,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哭唧唧的想让猎人放过自己。
尉迟闻嘴角挂着冷笑,一边看着床角的女人,一边慢条斯理的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健硕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