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熟悉的大床,司徒浅刚想张口说话就被男人的吻堵住了。
“勾了我又勾尉迟瑾,现在又一个尉迟修,你背着我勾了多少人?”尉迟闻眼底满是怒火。
司徒浅哪敢吱声,只弱弱的为自己辩驳。“没…没有…”
尉迟闻冷笑一声就开始脱衣服。
司徒浅:……
按这个频率,自己是不是很快就能完成生娃传承血脉那个任务?
见女人这个时候还分神,尉迟闻不满咬了咬司徒浅的唇。
“嘶…”疼痛让司徒浅一下回神了。
见女人回神男人继续刚才的动作…
尉迟瑾最后含泪气冲冲的走了,然后准备去找司徒浅。
得知司徒浅没在女院,不知道想到什么尉迟瑾脸一下黑了,径直朝闻阁来了。
吩咐不许人靠近院子后尉迟瑾气冲冲的走向尉迟闻的房间。
刚走近就听见了某些声响,尉迟瑾一脚把门踹开。
尉迟闻看了眼来人,不紧不慢的披上外衣。
看着满脸红晕,睫毛还挂着泪珠的司徒浅,尉迟瑾的愤怒达到顶峰:“混蛋!”
两人瞬速扭打在一起。
司徒浅就静静靠在床上看着两人打,就算想阻拦她此刻也没力气。
尉迟修赶来后也吩咐人不许靠近才走了进去,一进来就看见扭打成一团的尉迟瑾和尉迟闻。
尉迟修也看见了靠在床上司徒浅,身上的冷气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涌。
“她是我的女人。”尉迟修说完直接把司徒浅抱走了。
尉迟闻还想抢人,被尉迟瑾缠的死死的。
他宁愿让他哥把人带走也不便宜眼前的人!尉迟瑾想。
于是两人下手更重了,都是往脸上打。
以防让人猜出发生了什么,尉迟修把司徒浅包的严严实实的抱回了自己院子。
扑通……
落入温热的汤池里,紧接着一只大手将司徒浅从水池里捞起来。
司徒浅低头看着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又抬眸看了看眼前人冷峻的脸。不禁咽了咽口水,别说,还挺帅…
“呵。”
听到冷笑,司徒浅不解的看着男人。仿佛在问你笑什么?
水下的手轻轻一扯,衣物脱落。
男人侵略性的将人压在池壁,一手扣住女人的细腰。
声音低沉又危险问:“这里,和这里,他们碰过吗?”
司徒浅支支吾吾不敢作声。她觉得她但凡敢出声,今天就得完蛋。
“呵。”看着怂成一团的兔子,尉迟修冷笑一声。
只觉得眼前一黑,男人的脸就贴近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