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浅摸了摸红肿的唇,怒瞪着赫连多吉,想走却发现腿麻了。
主要被摁着亲太久了,一直站在原地。
赫连多吉显然发现了,一个打横抱起司徒浅往屋内走。
韩袭张大嘴,握草,王他不会是想现在就洞房吧?
司徒浅懒得挣扎了,难得乖巧的窝在男人怀里。
赫连多吉则感到新奇,女子的身体都这么软吗?还香香的。
亲起来还会像小猫一样叫,赫连多吉挺喜欢这种感觉。
司徒浅被放在椅子上,赫连多吉则坐在一旁。
见赫连多吉一直盯着自己,司徒浅漂亮的眼睛微微转动。
站起身,一只手撑在赫连多吉的椅子上,俯身面对着赫连多吉。
女人靠的很近,呼出的热气赫连多吉都能感觉到。
不知为何,赫连多吉忽然觉得有些热,心跳加速。
“阿吉~你没有妃嫔吗?”司徒浅红唇微扬,看着赫连多吉的眼睛问。
天空蓝的眸子清晰的将自己的身影倒映,司徒浅像魅惑的女妖,一只手轻挑起赫连多吉的下巴。
赫连多吉老实的回答:“没有。”
“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司徒浅又问。
著名的暴君居然在情爱一事上像个小孩,虽然在院子外强吻自己的时候司徒浅就知道了,但还是忍不住想逗逗他。
“没。”赫连多吉感觉脸上有些燥热,特别是司徒浅那专注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
“阿吉可知道,强迫一个女孩子,是永远得不到她的心的。”司徒浅说着觉得这个姿势有些累,直接坐在赫连多吉的腿上。
感觉到腿上的柔软,赫连多吉绷紧身子,整个人都变得燥热。
“孤不需要你的心,你的人是我的。”赫连多吉眼底带着志在必得。
司徒浅双手环抱住赫连多吉的脖子,凑在他耳边说:“得不到自由的人,会选择死去,阿吉知道吗?”
赫连多吉一把将人司徒浅抱进怀里,眉头紧锁。“我不允许你死!”
司徒浅挑眉,不再言语。
赫连多吉有些慌乱和无措,之前他把那些人关起来他们都是求饶臣服,从来不会想去死啊。
司徒浅很有趣,他不想她死,赫连多吉几乎一下就做出决定。
“我给你自由,亲你之前我会经过你同意,你别死。”
人生第二次低头居然是向一个女子,赫连多吉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第一次低头的时候,是为了那个男人,准确来说是一个太监。
在多年以前,他只是一个冷宫里苟延残喘的废物。
和狗抢过食,还遭受那些心理变态的太监嬷嬷虐待。
连皇帝都赐了他一个侮辱性的名字,赫连多折。
夭折,多挫折之意。
是一个老太监动了恻隐之心,救了他。
他说,多吉,你以后就叫多吉。
他说,一时的折辱不要紧,多吉是有福气的,早晚成龙在天。
他教他识文断字,做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