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教自己善良却教错了。
善良,是最没用的东西。
就是因为自己一时的善良救了落水的嫡系皇子,反而被反咬一口。
他也因为救自己被五马分尸。
那是他,第一次开口求那些高高在上的人。
在冷宫遭受非人的虐待他都没开口求饶过一次。
可最后,他还是死了。
看着赫连多吉那可怜劲,司徒浅嘴角无语的抽了抽。
什么叫以后亲她一定会经过她同意?这个嘴非要亲呗?
韩袭拿着小本本躲在角落向他的王学习,以后遇到姑娘,他也这样干!
赫连多吉从回忆里出来,就便看见女人冷笑的看着自己。
“阿浅?”
司徒浅冷哼。“放我回去!”
赫连多吉委屈的撇了撇嘴。“那种小村庄有什么好呆的。”
“还不如跟我回去做我的皇…后。”在司徒浅不善的目光下,赫连多吉硬着头皮往下说。
此时赫连多吉压根没意识到什么叫夫纲不振。
司徒浅双手交叉怀抱在前,冷冷的说:“怎么?后宫的女人不够多还能缺我一个皇后?”
赫连多吉委屈巴巴的说:“我还没娶老婆…”
司徒浅一噎。
“阿浅!你是不是吃醋了?”赫连多吉好似才反应过来,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司徒浅。
“……”司徒浅无语了一瞬,斩钉截铁的答:“没有!”
“嘿嘿嘿。”赫连多吉露出一个傻笑。
司徒浅看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还一个劲傻笑的赫连多吉,嫌弃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韩袭瑟瑟发抖,糟糕!王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司徒浅扭头就要走,赫连多吉连忙拉着人不松手。
“阿浅,你为什么不肯跟我回去做皇后啊?”赫连多吉委屈死了。
他高大威武,俊朗非凡,只喜欢她一个,她为什么不肯嫁给自己?
司徒浅瞥了他一眼,声音淡淡的说:“我记得四国选妃制度都有容貌损坏者不得入宫吧。”
韩袭闻言一下就停止了吃瓜的举动,认真回想,好像还真有?
看着司徒浅那张完美的脸蛋上那条粉嫩的疤,虽然疤痕很淡,但容貌损坏了就是损毁了。
韩袭有些惋惜,就好比一幅巧夺天工的画作,一不小心滴上了一滴墨。
赫连多吉却截然不同,他心疼坏了。
“什么制度,我说娶你,你就是我的皇后!”
“那群顽固之臣若不服,大殿的柱子随他撞!”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赫连多吉说着一把抱住司徒浅,手轻轻抚摸上她脸上淡淡的疤,问:“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