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于是剩下的四人也跑出去忙前忙后了。
司徒浅端着碗,手中的筷子滞在空中。
看着房内的圆桌摆的满满当当的饭菜,司徒浅再次沉默了。
倒也不必如此……跟过年似的。
吃完饭,司徒浅放下碗筷就说:“我累了。”
“我要沐浴睡觉。”
五人欲言又止,又不敢问。
然后眼睁睁看着司徒浅关上房门。
他们五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屋内,司徒浅伸了个懒腰。
等会她就连夜跑路,想想就刺激呢~
夜深人静,只有微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司徒浅包了几套衣服,带了些银子,趁着夜色离开了。
次日,迟迟等不到司徒浅出来吃早饭的白远期担忧的去敲响了房门。
“……”
敲了半天无人回应,白远期顿感不妙。
撞开门,房里哪还有什么人影。
那一天,京城的百姓再次见到了熟悉的一幕。
全城搜查,一批又一批的兵马出动。
挨家挨户的找。
三年后……
林中有一竹屋,院内种植了许多花草。
一个荆钗布衣的素净的身影在为院中的花儿浇水。
“娘~亲~”
女人放下浇水壶,转身温柔看去。“怎么啦?小霄儿。”
女人转过身的脸赫然就是司徒浅。
三年间,司徒浅容颜不变,只是多了份柔和。
或许是做了母亲的缘故?
三年前司徒浅刚出来玩了差不多两个月就发现怀孕了。
想了想生个小孩陪自己玩也很不错。
结果,等她再次为自己把脉时,居然是双胎。
这下热闹了~
果不其然,又一个绑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团子摇摇晃晃走出来。“娘~亲~”
“哎,丸丸醒啦?”司徒浅含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