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皇子处死的处死,幽禁的幽禁。
也有的封王了,还赐了封地。
于右相满门抄斩,曾经的阴司全部暴了出来。
行刑路上,百姓群愤,实在是于家做的事令人发指。
克扣赈灾粮都算是最小的一件事了,可以想象多骇人。
叶左相被摘了乌纱帽,贬为白身。
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他都无处可去。
因为叶轻芜涉嫌杀害亲母,被关进了大牢。
转眼八天过去了……
院内。
“浅浅还没醒吗?”应缺皱眉有些担忧。
白远期:“还不是你们没分寸,浅浅本就体弱。”
“累着了,还没醒。”
“呵呵。”上官启冷笑。
其余三人也都看向白远期。
白远期:“……”
“我已经很注意了……”
比起刚才,现在白远期声音弱了几分,像是有些心虚。
(已删改!)
“……”
傍晚,司徒浅悠悠转醒。
刚睁眼就看见旁边围着五个人,被吓了一跳。
“哥哥?”司徒浅声音沙哑。
应缺上前抱住司徒浅。“嗯。”
白远期端来一杯水。“来,浅浅渴了吧。”
司徒浅伸手准备接过水杯,一抬手就被手上的印子吸引了视线。
五人:“……”
心虚jpg
司徒浅一下就沉默了,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了。
“我饿了。”司徒浅说。
“我去给浅浅拿饭!”上官启说完就往外跑。
“……”
“浅浅……”
司徒浅这个反应有些过于平静了,让他们有些慌。
“我饿了,吃完饭再说吧。”司徒浅垂下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