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后,听着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她脱下这身严实的家居服,换上那件深紫色吊带裙的画面。
我把笔一扔,根本没心思做题。
我站起身,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却停住了脚步。
楼道里一片漆黑,只有母亲房间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一个疯狂的、但我必须去做的念头。
我走到母亲门前,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妈。”
“又咋了?”母亲正坐在床边梳头,听见声音吓了一跳,“怎么不敲门?”
她果然换了那件吊带裙。
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那一身雪白的肉就像是着光一样。
她正举着胳膊梳头,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挺得高高的,腋下的软肉连着侧乳,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我感觉喉咙紧,但我强迫自己做出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妈,我能不能……能不能把门开着睡?”我站在门口,一半身子藏在阴影里,“我心里慌。一闭眼就是考试,就是老王骂我,我就觉得透不过气……我怕我半夜醒了又是那样……”
母亲梳头的动作停住了。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多大了还怕这个?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啊。”
“以前没考这么差过。”我低声说,“我现在……我现在觉得自己特别失败,特别没安全感。我就想……哪怕听见点你的动静,我也能睡踏实点。”
我又在利用她的心软。我把自己的欲望包装成“脆弱”和“依赖”,把想窥探她的私密包装成“寻找安全感”。
母亲看着我那副样子,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真是欠了你的。”她放下梳子,把被子掀开一角,“那门就虚掩着,别关死。赶紧去睡。”
“谢谢妈。”
我没有回房间,而是得寸进尺“妈,我那屋……蚊子多,而且那床板响,一翻身就响,吵得我心烦。我能不能……在堂屋沙上睡一宿?离你近点。”
母亲皱起了眉头“沙上哪能睡人?明天腰不疼啊?”
“没事,沙软乎。我就想离你近点,听着点人气儿。”
母亲沉默了几秒,大概是觉得今天我已经够惨了,不想再因为这点小事拒绝我。
“随便你吧。柜子里有毯子,自己拿。”
那一晚,我堂而皇之地睡在了堂屋的沙上。
沙正对着母亲的卧室门。那扇门虚掩着,留着一道大概一掌宽的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我能看到卧室里昏暗的光影,能听到母亲翻身时床架出的轻微“吱呀”声,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能听到她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我躺在沙上,身上盖着那条带着樟脑丸味的毯子,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门缝。
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身体,但我知道,她就在那里,就在那张大床上,毫无防备地睡着。
那一身丰腴的肉,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乳房,那双曾经夹住我脚的小腿……
这道门缝,就像是她心防上的裂痕。
虽然微小,但光已经透进来了。只要有光,我就能找到路。
我把手伸进毯子里,在这充满她气息的客厅里,在这离她只有几米远的地方,开始了今晚的自我慰藉。
压抑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回荡,我不敢太大声,怕惊醒她,又隐隐盼望着她能听见。
这是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我知道,只要我不松口,只要我继续扮演这个“需要安慰”的角色,那扇门,迟早会完全向我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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