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她身后,膝盖几乎贴着她的后腰。
那股从她身上传来的热气,像一股潮湿的暖流,裹挟着雪花膏的淡淡甜味和汗水的咸涩,直往我鼻腔里钻。
刚才的那一瞬,指尖已经触到了她背心下摆卷起的边缘,那里露出一小截小腹的皮肤,温热、滑腻,带着中年女人特有的柔软触感——不再是年轻时那种紧绷的弹性,而是像常年积淀下来的、微微松弛的肉感,表面细腻,却在裤腰勒出的浅痕旁,有几道淡银色的母爱纹,像安静的河流,横亘在肚脐下方。
那一刻,我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父亲就在屏幕上,笑着应和母亲的话“行,回来给向南带一串,让他好好考,考上大学咱家就达了。”他的声音粗鲁却带着憨厚,完全不知道,在他视线之外,他的儿子正一步步越过那道不可逾越的界限。
我的手指停顿了半秒,不是犹豫,而是某种突如其来的、近乎疯狂的清醒——我意识到,这不是梦,不是之前的偷窥或隔衣试探。
这一次,如果再往前,哪怕一厘米,就是真正的、无法挽回的触碰。
母亲的身体就在那里,毫无防备,却又因为父亲的通话而被强制固定在原地。
她不能大喊,不能推开,不能有任何剧烈的动作,否则父亲会问,为什么?
为什么儿子帮你整理衣服,你却像见了鬼一样?
这种认知像一剂猛药,注入我的血管,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以前的那些小动作——蹭胳膊、靠肚子、夜里夹腿——都只是边缘的试探,带着一丝可以自欺欺人的“无意”。
但现在,父亲的无意介入,把一切都推到了悬崖边上。
我的手,指尖已经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那种真实得让人窒息的温热,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警告。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却现冷静根本不可能。
内心的声音在咆哮她是你的母亲,她在忍,她在为家庭体面忍。
她以为我是孩子,以为我只是“看书看迷糊了”,所以才一次次让步。
可正是这种让步,这种母爱的盲区,让我胆子越来越大。
指尖动了。
我没有猛地探入,而是极慢极慢地,让中指和食指沿着背心下摆的边缘,轻轻往上滑。
那层棉布被我勾住,微微卷起,露出更多的小腹皮肤。
那里有层恰到好处的熟女脂肪,覆盖在子宫的位置,触感温暖而柔软,像一块被岁月揉搓过的绸缎。
妊娠纹在灯光下隐约可见,不是夸张的裂痕,而是细细的银线,分布在肚脐两侧,带着一种生养后的痕迹——那是生我的证据,却在这一刻,成为我欲望中最刺眼的禁忌象征。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紧。
她那只空闲的左手,本来虚虚地搭在床单上,此刻突然抬起,像一道本能的防线,落在了我的手背上。
她的掌心滚烫,带着薄汗,指尖用力按住我的手指,试图阻止进一步深入。
那力道不小,带着她常年干活练就的劲儿,指甲微微嵌入我的皮肤,却又不敢太用力——怕动作太大,惊动父亲。
“向南……”她用极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带着警告的意味,却因为要对着手机说话,而不得不压抑成一种近乎气音的呢喃。
我没停。
反而用另一只手,从侧面环住了她的腰。
那动作伪装成“扶住她”,免得她“头晕”倒下。
手指隔着背心下摆,贴在了她小腹的侧边。
那里的肉感更明显,微微向外溢出裤腰,带着一种熟女的丰润。
她的腰不细,却结实,长期操持家务让那里既有软肉,又有隐隐的肌肉线条。
“妈,你没事吧?”我故意大声问,声音里带着关切,让父亲听见,“爸说让你歇着,我扶你躺下。”
父亲在那头立刻附和“对对,向南扶你妈躺下,别硬撑着。”
母亲的呼吸乱了。
她转过头,用眼角余光剐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种作为母亲的无奈。
她想骂我,想甩开我的手,却只能咬着嘴唇,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着屏幕说“没事……就是有点热。你儿子,细心,帮我……帮我拍拍背,通通气。”
她竟然又一次帮我圆谎。
那一瞬,我内心的征服感像潮水般涌来。
她在妥协,不是心甘情愿,而是被迫。
她想维持母亲的权威,想让一切看起来“正常”,却不知道,这种维持,反而给了我更大的空间。
我的手,顺势往上移。
背心下摆被我一点点卷起,指尖终于完全探入那片阴影之下,直接触碰到了她赤裸的肌肤。
先是小腹的柔软肉感,然后往上,是乳房下沿的弧线。
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因为坐姿和重力,而自然下垂,底部几乎贴着上腹的软肉,形成一道深邃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