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积聚了汗水,触感湿热而滑腻。
母亲的左手终于动了。
她不再只是按住我的手背,而是试图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拉开。
但她的动作幅度很小,只能用指尖掐住我的皮肤,那力道带着颤抖,却又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克制——她怕疼到我,又怕不阻止我。
“别……”她继续低声警告,声音几乎听不见,只有我们两人能捕捉到。那语气不是乞求,而是命令,却因为情境而软了底气。
但她的按压,已经没了最初的力道。
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阻挡,一种无奈的妥协。
她知道,如果现在作,父亲会起疑;如果不阻挡,又怕我得寸进尺。
可她越是这样,我内心的火焰就烧得越旺——她是我的母亲,却在我的触碰下,身体不知是否产生了本能反应。
不管是否,却都足够让我疯狂。
所以我没听。
手指继续上探,掌心终于覆盖上了她左侧乳房的底部。
那触感,完全不同于隔衣时——没有布料的阻隔,直接是皮肤对皮肤的接触。
乳房巨大而沉重,手掌托住时,能清晰感觉到重量向下压的力量。
它不是挺拔的圆球,而是一个熟透了的大木瓜,下垂虽然明显,但又饱满得惊人。
表面皮肤光滑细腻,带着细微的青色血管隐现,底部因为重力而微微外扩,触感像温热的绸缎包裹着充盈的液体,弹性十足,却又带着一种熟透后的柔软。
母亲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那只抓着我手腕的手,终于用力了,指甲掐进肉里,生疼。
但她没敢真的拉开,只能死死攥住,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她的肩膀耸起,脊背绷紧,试图通过挺直身子来减轻乳房的晃动。
“妈,你头还晕吗?”我又问,声音无辜得像个孝顺儿子,同时手掌微微收紧,托住了更多乳肉。
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带着惊人的顺从感。
父亲在那头关心道“木珍,你躺下吧,别坐着了。向南,去给你妈烧点水。”
母亲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不稳“不用……我躺下就行。向南,帮妈……靠着点。”
她又一次妥协了。用“靠着”来掩饰我的动作。
我顺势往前倾身,胸口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另一只手,从右侧绕过去,加入了“战场”。
现在,两只手都探入背心之下,一左一右,托住了这对能诱惑死所有男人的大木瓜。
触感更全面了——左侧乳房底部有道浅浅的褶皱,那是副乳拉扯留下的细纹,从腋下延伸到侧边,让人心颤。
乳房的整体手感极好,不是松垮的软塌,而是带着重量的弹性,每一次轻微揉动,都能感觉到内部的充实感。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低着头,假装在看手机屏幕,却其实眼神涣散。
她的左手,终于从反抗转为无力地覆盖在我的手背上,不是推开,而是虚虚地按着,像是在提醒我够了,别再过了。
“向南……”她又一次低声叫我的名字,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丝疲惫,“你……你这是帮妈拍背吗?”
对话在父亲耳中听来,像母亲在教训儿子不认真。
但在我们之间,却带着一种禁忌的挣扎——她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知道她在忍,我们都在这层薄薄的谎言下,维持着表面的母子关系。
“是,妈。”我低声回应,手却没停。拇指轻轻滑过乳房侧面,那里皮肤稍薄,能感觉到心跳的脉动。“你不是说热吗?我帮你通通气。”
她没回答,只是咬紧了嘴唇。
下唇被咬出一道白痕,那是一种强忍的姿态。
作为母亲,她想保持主导,想用威严压住一切,却现,在这个情境下,她的威严正一点点被剥离。
我的胆子更大了。
手指往上移,先触及了乳晕的边缘。
那区域因为这突然的直接刺激而迅充血肿胀,触感从原本细腻的光滑变得微微鼓胀而滚烫,表面像被热流充盈一样微微紧,边缘隐约收缩成一道浅浅的褶皱。
原本在量尺寸时就已经硬了的乳头,此刻在儿子指尖的碰触下彻底硬挺起来,像两颗大大的小核桃般坚实饱满,带着倔强的弹性死死顶住我的指腹,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带着细小的悸动。
触碰时,能感觉到它的极度敏感——轻轻一按,它就剧烈颤栗跳动,像有电流从里面窜出,带动整个乳房沉重地轻晃,那晃动通过掌心传来的肉感分量惊人,却又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湿热的生理回应。
母亲终于忍不住了。
她那只手,用力按住我的右手,不让我再往敏感处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