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也没回,没有任何压低的意思,一边说着一边还扯了扯领口,“这车里暖气开得太足了,再加上挤成这样,简直跟蒸桑拿似的。向南,你把你那羽绒服拉链拉开点,贴在我后背都快热死了。”
“……嗯嗯好。”
“妈,你这袜子料子太滑了,你要坐稳点。”
我又说了一句,声音很轻,一丝“提醒”的意味,手指鬼使神差地在她大腿外侧那层肉色的丝袜上轻轻按了一下,借着帮她稳住重心的名义,贪婪地感受着那顺滑的触感。
母亲这回转过头来了。
她只是瞥了我一眼,完全没把我的动作往歪处想。
“废话!一百多一条呢!”
她扯了扯裙摆,有些心疼又有些炫耀地跟前面的父亲搭话,“老李,听见没,儿子都识货。说是啥‘光腿神器’,防勾丝的。我要不是为了今天去你爸家撑场面,才舍不得买。滑是滑,就是有点勒肚子。”
说完,她又大大咧咧地转过头去,甚至为了缓解“勒肚子”的不适,身子又往我怀里钻了钻,后脑勺直接枕在了我的肩膀上。
“哎哟,还是这样靠着舒服点。你别动啊,让我歇会儿,这一早上忙得我腰酸背痛的。”
她闭上眼睛,竟然真的开始闭目养神了。
就这短暂一刻,我的小臂紧紧贴着她乳房下缘。
厚实的羊绒面料,挡不住的重量。这分量唤醒了我掌心里沉睡的记忆——那个初秋的夜晚。
那时在昏暗的卧室里,她为了让我帮她量胸围,只穿一件洗得薄的旧背心。
当时没有这层羊绒和海绵内衣的伪装。
而此刻,虽然它们被内衣托举得挺拔紧致,但随着车身震动一下下砸在我手臂上的那种沉闷肉感,却在提醒我那晚没做完的事,今天还在继续。
而她的臀部,依旧毫无顾忌地压着我的大腿根部,随着不断地路面颠簸,那种充满弹性的压迫感一浪高过一浪。
甚至对我这个高三学生的怀抱,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异性排斥感。
这种极致的“钝感”和“坦荡”,反而比任何羞涩的反抗都更让我疯狂。
在这个拥挤封闭、充满暖意的车厢里,在这大年初一喜庆的氛围下。
我和我的母亲,以一种最亲密地姿势,紧紧地靠在了一起。而她,对此毫无察觉,甚至还在享受着这一刻儿子带来的“便利”与“舒适”。
我看着前面父亲那毫无察觉的后脑勺,又看了看怀里这个把全身重量都交给我、正跟没事人一样闭目养神的女人,嘴角挂上一丝满足的笑。
但这笑容没维持多久,车厢里过足的暖气就开始让人燥热。
混杂着前面堂姐夫车里的车载香水味、父亲身上的烟草味,还有那一股……就在我鼻子底下的女人香。
这味道像是有了实体,变成了一条条湿滑的舌头,顺着我的鼻腔钻进去,舔舐着我本来就不怎么坚定的理智。
路面确实不好走。
前几天刚下过雨,乡道上全是半干不干的泥坑,或者是被大车压出来的凹凸不平的硬辙。
堂姐夫这辆二手丰田的避震显然已经快到退休年龄,每一次碾过坑洼,车身都会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颠簸。
“咣当。”
又是一个深坑。
整辆车像是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后排的空间本来就是硬挤出来的,这一抖,那两床堆积如山的棉被就跟活了一样,毫不客气地往我们这边倒。
“哎哟!”
老妈低呼一声。为了不被棉被埋了,她不得不把全身的重心都压过来。她原本就是侧身坐着的,这一歪,整个人几乎是半躺进了我怀里。
我成了她的靠背,成了她的安全气囊,成了她在这个摇晃世界里唯一的支点。
我的双手被动地、必须地环住她的腰。
隔着那件短款呢子外套,我依然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热。
但我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大腿上。
这是一片重灾区。
老妈的屁股,因为此刻侧坐的姿势,只有半边其实是坐在座位上的,另外大半边,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随着车身的晃动,她那穿了“光腿神器”的大腿,就在我的裤子上反复碾压、摩擦。
那条所谓的“光腿神器”,真他妈是个要人命的明。
远看像是肉色的皮肤,近看其实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高弹力锦纶面料。这条裤袜实在是太薄了,薄到仿佛轻轻一撕就能破,但韧性却极好。
它把老妈原本就丰满的大腿肉勒得紧紧的,却又因为布料的轻薄,几乎无法阻挡任何温度的传递。
当我那根滚烫的东西贴上去时,就像是只隔了一层保鲜膜。
那种热度毫无损耗地烫在了她的皮肤上,而她大腿肌肤的细腻触感,也透过这层薄薄的织物,清晰地传递给了我的龟头。
正因为这么薄,我才会有种错觉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点,就能连着这层脆弱的布料,一起融入她的大腿肉里。
丝袜的表面极为顺滑,而我身上这条加绒休闲裤虽然是棉质的,但因为版型太紧,早就被撑到了极限。
那层绷紧的棉布就贴在我的大腿上,就像是第二层粗糙的皮肤。
当那层滑腻的锦纶丝袜在紧绷的棉布上摩擦时,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静电吸附感。